秦風勉強笑了笑,繼續道:“思諾的師父何先生毀滅罪證,並且殺了李,我猜,金子也是他拿的。”
思諾眼神一動,看向何邪,笑嘻嘻道:“爸爸,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說,做我爸爸的,都不是好人?”
“不不不,我們不繫介個意西。”唐仁急忙擺手解釋,“閆先森系大好銀,一集都系我們的偶像。”
思諾吐了吐舌頭:“好生硬的馬屁。”
“系髮際肺腑的習話啦。”唐仁賠笑。
何邪笑呵呵對秦風道:“你還有最後一句話的機會。”
秦風的心,此刻已經完全沉了下去。
無論是誰,面對這個案子如此出乎意料的結局,至少要問一句“為什麼”,可是不管是閆先生,還是思諾,連一點好奇都沒表現出來。
他們似乎對自己說的完全不感興趣。
不不不,不是不感興趣,如果真不感興趣,閆先生不會選擇見他和唐仁。
那他們為什麼會是這麼平淡的反應?
難道說,他們早就知道真相?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真相,為什麼還要救下自己和唐仁,而且還要見他們兩個?
最後一句話,如果閆先生真的不感興趣,他會不會真的丟自己和唐仁去喂鱷魚?
這一瞬間,秦風念頭百轉,額頭冷汗直冒。
何邪和思諾笑呵呵看著秦風,都在等他說最後一句話。
而唐仁此刻也緊張到了極點,他知道,下一刻,也許就是決定他命運的時刻。
突然,秦風長長吐出一口氣,舉起了手。
“我、我們投降。”他說,“投、投降輸一半。”
他原本想說:“李偷了你的金子,何殺了李,又把思諾送到你身邊,一定有很大的陰謀。”
可他突然覺得,自己其實說什麼都沒用了。
唐仁詫異地回頭看著秦風,他怎麼也沒想到,最關鍵的最後一句話,秦風居然會冒出這麼孩子氣的一句話,根本不是按原計劃說的!
“你——介下,真被你害洗了……”唐仁哭喪著臉,眼中已滿是絕望。
何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唐仁和秦風死不死的,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真相很多時候根本決定不了什麼,而沒有任何證據的真相,更是沒有價值。
秦風能這麼快查出真相併鎖定他搗鬼,的確出乎何邪意料,但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唐仁根本百口莫辯,也沒人願意聽唐仁解釋。
何邪完全可以不搭理這兩個人,最多為了觴能,偶爾給他們添添堵。
可是他突然發現,這兩個人,其實可以發揮很多作用。
比如秦風的頭腦。
又比如——唐仁的主角光環。
“投降輸一半……”何邪玩味笑著,“好啊,不過,你們想輸哪一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