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何邪見過張子偉的房間裡,唐仁和秦風正滿懷忐忑地等待著。
能直接透過軍方,從警察手中直接搶人,他們總算見識到了閆先生在泰京的勢力有多深不可測。
兩人原本應該高興的,畢竟閆先生卻是強勢,就代表著他們越安全。
可是之前無意中從看守他們的兩個手下口中得知,閆先生收了思諾為乾女兒後,兩人的心,都徹底沉到了谷底。
即使是秦風,也根本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原本還有幾分自信的他,此刻也開始不確定,等待他們的命運,到底是什麼。
“老秦,”唐仁再次忍不住開口,“你說,閆先森會幫我們嗎?”
這已經是他第十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秦風嘆了口氣:“能、能不能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
“你都想了兩個多小習啦,再想,我們就要被喂鱷魚啦!”唐仁忍不住叫道,“我就說,我們應該早點跑路的嘛!”
“怪、怪我咯?”秦風皺眉,“要、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是這種下場呢!”
“我昨天說過跑路的,系你非要留下來查案的!”唐仁嚷道,“查查查!現在好了,洗都不雞道怎麼洗!”
“你、你講不講道理?”秦風瞪眼,“我、我是在幫你!我現在還受你連累,你居然怪我?”
“不怪你怪誰?”唐仁煩躁道,“算啦,現在大家同系天涯淪落銀,西諾成了閆先森的乾女兒,她又叫姓何的西父,她以前的養父,還系陷害我的兇手,你說怎麼辦?”
秦風微微沉默,道:“閆先生肯見我們,就、就說明,我們還有機會,待會兒,走一步,看一步吧。”
話音剛落,大門開啟,何邪領著思諾走了進來。
秦風和唐仁都沒有被綁住,兩人立刻站起身來。
“是你們呀。”思諾笑著對兩人打招呼,“你們好呀。”
秦風和唐仁齊齊僵硬笑著向她揮手,繼而齊齊看向何邪,叫了聲閆先生。
察猜在門口招招手,裡面看守的兩個手下立刻向門外走去。
片刻後,房間裡就只剩下四人。
何邪接過思諾給自己倒的一杯茶,看了看眼前兩人,笑呵呵開口:“誰要害我?”
秦風和唐仁對視一眼,唐仁勉強一笑,道:“戲關重大,閆先森系不繫先屏退閒雜銀等?”
他們當然不想當著思諾的面,去指控思諾剛死去的養父和新認的師父。
“閒雜個屁!”何邪似笑非笑罵了句,“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唐仁嚥了口唾沫,看了眼思諾,這才道:“戲情,要從習戲號那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電話說起……”
何邪伸手止住他,盯著他的眼睛道:“要不,你乾脆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說起,怎麼樣?”
唐仁又咽了口唾沫,緊張道:”可系,戲情就係從哪天開洗的,我要系不從那天說起,我怕我說不清楚。“
“我不關心你說不說得清楚,我給你三句話的時間,三句話說完,我要是沒聽到我想要的答案……”
何邪哼哼冷笑一聲。
“我雞道啦,丟到湄南河去喂鱷魚啦……”唐仁哭喪著臉接道。
何邪笑呵呵指了指他,表示讚賞。
唐仁求助地轉頭看向秦風:“老秦,要不,你說?”
秦風深吸一口氣,看著何邪,緩緩開口:“殺頌帕的是李,也就是思諾以前的養父。”
“咦,你怎麼不結巴了?”思諾笑嘻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