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議員笑道:“都是為閆先生做事,不必這麼客氣。”
頓了頓,他湊到察猜耳邊又道:“下週議會,首相會發起閒置土地處置和利用的提案,最近他和立法會的人走動很頻繁。”
察猜面色不改,笑道:“今天閆先生收乾女兒,擺宴席,大王宮裡也派人來道賀,這種事情,他不可能不親自對閆先生說。”
宋議員遲疑著問道:“首相最近很銳意進取,國王和軍方也都很支援他,我們是不是……暫時退一步?”
“我會向閆先生轉達您的建議的。”察猜笑道。
“不不不……”宋議員急忙擺手,有些訕訕一笑,“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擔心,隨便說說,對,隨便說說。”
“這種事可不能隨便說說。”察猜笑眯眯道,“不過,我理解宋議員的心情,請不必太過擔心,閆先生自有安排。”
“當然,我當然相信閆先生,我會一直支援他的。”宋議員急忙道。
察猜沒有再回話,笑眯眯看著自己一個手下,把一個袋子放在了宋議員的車上後,這才道:“裡面有很多客人要招待,恕我不能繼續和宋議員接著聊了。”
“當然,客人最重要。”宋議員急忙後退一步,做出請的姿勢,微微躬身,“請務必向閆先生轉達我對他的恭賀和祝願。”
察猜笑眯眯點頭,轉身離去。
目送察猜遠走後,宋議員長長出了口氣,轉身回到了車裡。
看著後座上的紙袋,他沒有一絲意外,開啟看了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十摞錢。
宋議員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
“開車。”他愉快地對前面司機道。
宴會一直持續了三個小時,賓客們才紛紛散去。
這三個小時,對於何邪來說,也是再度認識閆先生權勢的過程。同時,也是他了解暹羅上層糾葛的過程。
這些客人中,最尊貴的有三人,分別是——皇儲的理財官,陸軍的一位副參謀長,還有首相府的一位秘書。
皇室方面,只是簡單來道賀,而這位副參謀長來,說白了是來打秋風的。
重頭戲是首相府的那位秘書,他帶來了首相巴友的“告知”。這位首相,已經決定削弱閆先生的影響力,這次,是來下最後通牒的。
不過,無論怎樣,所有人都知道了閆先生有一個乾女兒了,而且從最高階別的隆重儀式上來說,所有人都知道,閆先生對這個乾女兒很重視。
這是閆先生第一個對外公開的親屬,不等宴會結束,很多有心人,就已經把思諾的身份來歷查了個底朝天。
宴會結束後,察猜和提拉德第一時間走到何邪身邊,兩人各自彙報了一些事情。
末了,察猜道:“那兩個人,已經等您兩個多小時了。”
“那就去見見吧。”何邪站起身來,向思諾招招手,“走,帶你去見兩個人。”
“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