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傅宴山喚了她以前的名兒,聲音低沉繾綣。
“嗯。”宋以歌滿懷歡喜的瞧著他,眼睛都快彎成月牙兒。
傅宴山站在下方,低頭拉住了她的手:“我與宋以墨說過了。等我回來,我們便成親。”說著,他用舌頭抵了抵自己的唇舌,目光灼熱的直視著她,再次確認,“好不好?”
“嗯。”宋以歌笑開,“好。”
歡喜的兩人都不曾注意到,在大門後,有一道清瘦的人影安安靜靜的站著。
黯淡的光暈覆在他的眉眼上,他垂著眼,掩住了心中所有波濤洶湧的情緒,他想,這樣就挺好的。
他總歸與她……無緣也無份。
既如此,又何苦強求。
燈籠在簷角晃盪的厲害。
傅宴山將宋以歌送進府中後,這才策馬離開。
宋以歌也沒走多遠,聽見馬蹄聲響後,這才重新邁開了步子,準備回去之際,誰知一抬眼就見了站在轉角的宋以墨。
她愣怔了下,沒想到這般晚了,宋以墨竟然還不曾歇息。
“兄長。”
宋以墨聽聞聲音,慢吞吞的轉頭看去,見著她時,眉梢處帶上了幾分溫和的笑意:“歌兒你回來了。”
瞧著他這樣子,倒是讓宋以歌在心裡升起了一個念頭,她在心中思索了片刻之後,這邊上了前:“兄長,可是在等我?”
“嗯。”宋以墨點頭,目光卻從她的身上,慢悠悠的移到了她的身後去,“你這般晚回來,我有些不放心,便來這兒守著了。”
“日後,莫要這般晚才歸家。”
宋以歌應聲,開口:“兄長,四姐回來了。”
“我知道。”宋以墨開口,“她的事我也略有幾分耳聞,讓你費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這倒不是費不費心的問題。”宋以歌幾步上前,同他並肩走在一起。
廊下風清月明,宋以歌愜意的眯了眯眼,可說道那人時,卻還是多殺帶了幾分凝重,“只是覺得四姐心性有時候未免太過偏執了些,日後成婚,可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四姐是聽不進去我的話,倒是兄長若能開口勸誡一二,再好不過。”
宋以墨沒有回答她,他慢慢的斂著眉眼,就在宋以歌覺得不太對勁的時候,他卻又突然開口,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你就不恨她嗎?”
“嗯?”
“橫波。”
宋以歌沒想到宋以墨竟然會這般問,她沉默了會兒,開口:“你想聽我如何回答?”
宋以墨沒說話,固執的想要聽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