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山拱手:“凌大人何嘗不是。”
於是接下來,兩人對坐,便成了三人面面相覷。
宋以歌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個暗潮洶湧的氛圍,清了清嗓子後,便開了口:“傅將軍來此,可是有什麼事?”
傅宴山望著那張臉,忍了半日終究是沒有將自己一時意氣之下的話給說出來,只心平氣和的說道:“宋兄要去凌府一趟,讓你別露餡了。”
“兄長要去外祖母了?”宋以歌驚愕的瞅著傅宴山,“他如今可是恢復了記憶?”
傅宴山道:“不曾,不過我已經讓人繪製了一冊子給他,想必依照宋兄的聰明才智並不會認錯人。”
“那你過來是……”宋以歌眨眼。
傅宴山道:“自然是隨我回府一趟,讓你兄長去凌府,要不然你這兒一個,凌府那一個,什麼時候你淮陽候府竟然有了一孿生兄弟。”
他雖是給自己說,不要兇她,可只要一想著先前他們二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他就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一說完,他便抬頭揉了揉眉心:“隨我走吧。”
宋以歌跟著傅宴山起了身,還不曾走上一兩步,突然就覺得自己被人拉住,身子根本就動彈不得。她不得不回頭朝著還坐在原處的凌初瞧去:“時彥表哥可還有什麼事嗎?”
“我今兒正好休沐。”凌初笑得是春暖花開的,“不若一同吧。”
傅宴山冷聲道:“那傅某卻之不恭。”
於是三人便一同去了傅府。
好在傅雲墨與傅雲玄兩兄弟早就出府遊玩去了,若不然瞧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傅五肯定是要一驚一乍的大聲嚷嚷開了。
趁著宋以墨外出之際,宋以歌便換回了原本的模樣,也打算出府走一趟,見見故友。
本凌初是想與宋以歌一同去的,無奈宋以墨一見著,便立馬和自家大舅子客套起來,客套到最後,變成了他答應宋以墨陪同他一塊去凌府。
理由頗為冠冕堂皇,他如今沒了記憶,需要一個人時刻提點著。
試問,他們四人之中,還有誰能比他更明白如今凌府的情況嗎?
便是這般,四人兵分兩路,朝著不同的地兒去了。
臨別之前,傅宴山裝模作樣的朝著宋以墨一拱手:“多謝侯爺成全。”
頓時就將馬車上的凌初氣得牙癢癢。
他想,別讓他揪住傅宴山什麼把柄,若是落在他手中,他必定要好好的招呼招呼他。
這邊,兩人一同上了馬車後。宋以歌才道:“你好像不喜凌表哥。”
傅宴山眉頭有幾分舒展:“說不上不喜。”
“那你為何要如此……”不等宋以歌將一句話完整問出,傅宴山再一次截斷了她的話頭,語氣雖說不上有多溫柔,可到底還是有幾分和煦:“還不曾問你,你是怎麼同蕭姑娘她們認識的?”
“又為何想著去了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