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並非是你想的這般簡單,章潯這人你平日注意些便好,倒是你同豫王……”凌初將人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你怎麼和他走得近?按理說,你們該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人。”
宋以歌也面露出幾分狐疑來:“其實我同豫王也不算多熟識,頂多在一起喝過兩次酒,其餘的倒也沒什麼交集了。”
“你好端端的,為何要與他去喝酒?”凌初緊接著反問。
宋以歌回想了下,她同豫王初次去喝酒的那一日,好像是被他當街攔住的,然後就稀裡糊塗的跟著去了:“怎麼?豫王可是有什麼問題?”
“我瞧著傅將軍好像也不怎麼喜豫王。”
凌初道:“還算他有些眼力,豫王可不是個省心的。”
宋以歌慢吞吞的又應了聲,也不知到底有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裡。
“侯爺。”書房外,丫鬟的聲音驟然傳來。
凌初側著身子,扭頭瞧去,先是聽見吱呀一聲,隨後那丫鬟就提著裙襬,身姿款款地走了進來。
如今已是冬日,府內的丫鬟大多都是以保暖為主,極少會有人像她這般穿著,衣裳輕薄,襯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凌初一見著,眉頭便擰了起來,血色浮上,倒是有了幾分猙獰的姿態。
“你府中的丫鬟,也是時候該好好管教一番了。”
他說話時,將聲音壓得極低。
宋以歌瞧過去,也愣住,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脫口而出:“你穿得這般少,不冷嗎?”
丫鬟本就沒什麼血氣的臉色一白,身子也有了幾分僵硬,她再次俯下:“奴婢不冷。”
凌初似也沒有想到宋以歌竟然這般不解風情,若是換成在凌府中,指不定要被凌月如何收拾了,他嘴角半笑不笑的抿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可有事要稟告你家侯爺?”
丫鬟道:“凌雪姑娘在外求見。”
“凌雪?”凌初的眉頭一下子就擰巴了起來,“她如何會在這兒?”
“這事說來話長……”宋以歌剛開口,就被凌初打斷。
“那就別說了。”凌初霍地起身,眉眼沉冷,“我出去瞧瞧,你便別去了。”
原先打算隨著他一同出去的宋以歌,聽見這話又慢慢地重新將身子坐了回去,當真是半分都不挪動。凌初見狀,心滿意足的一笑後,這才叫著進來通稟的丫鬟一同走了出去。
宋以歌雖是對見凌雪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來,可也挺好奇凌初打算準備怎麼將凌雪糊弄走,於是便找了窗扇,推開去看。
可惜隔得太遠,什麼都瞧不清,只隱隱的能瞧見,凌初過去同她說了不到五句話,凌雪臉色極不好的就告辭離開。
隨後,便是凌初折身回來。
回來後,凌初便站在桌邊灌了自己一盞茶水後,才道:“先前說到了哪兒?”
宋以歌道:“你說豫王不是個省心的。”
“對——”凌初這時倒也想起了自己要說什麼,他正點頭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眼前幾丈外的房門,又再次被人敲開,不過這次倒不似上一次是先通稟了再進來,而是直接敲了三聲後,推門進來。
凌初眯著眼瞧著這位不速之客:“傅將軍最近好像很是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