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衣衫不整的跪在地面上,露出了一截香肩來,而莊宴正神志不清的躺在地面上,腰帶已經被人給扒落下來。
她此刻正跪在莊宴的身邊,雙手掩面哭著:“求姐姐,求姐姐就成全妹妹一次吧!”
“混賬東西!”唐衫此刻正被她氣得渾身發抖,見著唐妙還有臉求情,當即便一掌給打了過去,“難道我平日教你的,便是這些下作的玩意嗎?”
“唐姐姐。”見著唐衫還準備教訓人,宋以歌急急忙忙的從外面進來,拉住了她的手,“如今外面都是賓客,現在並非是教訓唐妙姐姐的時候,還是先將此事給遮掩住吧。”
“嗯,唐衫現在不是你責罵唐妙的時候,我想她今兒敢這樣做,勢必還有後手,逼莊宴娶她的。”凌月也幫腔道。
唐衫氣得隨手就將手邊的東西給摔了出去,那瓷器落地,發出劇烈的聲響來,唐妙被嚇了一跳,哭得更加厲害。
她平息了一下怒火,這才說道:“我們幾個,哪裡盤的動一個大男人。”
“唐妙姐姐,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是怎麼將莊公子給弄暈了?”宋以歌低頭看向唐妙,“是打暈的?還是下藥?”
唐妙哽咽道:“我下了藥,也動手將他給敲暈了,我怕那藥的力度不夠。”
宋以歌點點頭,但心中覺得這丫頭的防備之心還真挺重的,她往四周看了看,跑到桌邊,將茶壺拿了過來,試了試溫度後,對著莊宴的臉便潑了下去。
許是唐妙下的藥量不夠,手勁也不夠,這還真讓宋以歌給潑醒了。
他睜眼的時候,一臉懵懂,哪有平日半分的冷淡。
直到唐妙的哭聲再次傳來,莊宴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這才出現了幾分薄怒和厭惡。
“莊公子。”唐衫冷冷淡淡的從頭頂響起,“若是您醒了,便請趕快離開小妹的閨房。”
“莊大人,此處是唐府的內院,你一個外男還是儘早離開的比較好,若是讓人發現,唐妙姐姐的清白,必定會收您影響的。”宋以歌彎下腰,同凌月將人給扶了起來。
莊宴起身的還有些站不穩,幾乎整個人力氣都在宋以歌和凌月的身上,宋以歌身子骨同尋常的姑娘家比,要稍微差一些,不過是扶個人起來,凌月倒是沒什麼事,不過她卻累的滿臉通紅,全是薄汗。
“清醒就快給我滾!”唐衫怒氣衝衝的指著敞開的大門。
“莊大人是宮中禁衛,想必武功一定不錯,那就還請公子從屋簷上走吧,若是從那出去,勢必會同一些人遇見的。”宋以歌又道。
唐衫深吸了一口氣,冷眼看著坐在地面上的唐妙:“你還哭什麼,趕快給我起來,進去梳洗打扮,若是一會兒出去,露了半分的端倪,我勢必會將此事上稟給祖母,讓她請家法來好好教訓你!”
莊宴別有深意看了唐衫一眼,最後從窗扇那給跳了出去。
“好險。”凌月拍了拍胸口,突然間有種驚魂未定的緊迫感。
今日若非是宋以歌眼尖瞧見了莊宴進了唐府的內院,若真讓唐妙做出了這事來,今兒唐家的臉估摸著也要丟一個乾淨。
凌月看向唐妙的眼神,不由得眯了眯。
雖說最後唐妙是能如願以償的嫁給莊宴,可最後別說唐家的幾位姑娘要受牽連,就連唐家滿門,都在金陵城抬不起頭來,唐家幾位的仕途,也必定會受到影響。
如此不分輕重,自私自利的姑娘,還好不是他們凌家的,否則她腿她都要給她打斷不可。
“今日之事還要多謝兩位妹妹。”唐衫轉身同她們道謝,“後事,我自個會處理的,就不勞煩兩位妹妹跟著費心了。”
“歌兒,你替我去前院招待一下吧,別讓她們找藉口到內院來。”
宋以歌點點頭:“唐姐姐請放心,歌兒會替姐姐處理好的。”
說完,她準備同凌月出去,就聽見外面院子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聲,其中一尖利的女聲最為高亢:“今兒怎麼沒見到唐妙妹妹,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宋以歌與凌月同時轉頭看過去,見著幾道曼妙的身影將近的時候,她立馬上前,當機立斷的就將大門關上:“唐姐姐,你帶妙姐姐去床榻上躺著吧,這兒有我和大姐姐來應付。”
唐妙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就著唐衫的手起來,讓唐衫扶著她去了內室,上了床榻躺著。
與此同時,那些人已經扣響了槅扇上的銅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