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白:
“嗯~身為哥哥,你竟然把妹妹當作女孩子稱讚,說漂亮,真是個變態。”
場面已經失控了。。。我剛想著說什麼
“那你喜歡嗎?”
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啥了,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對她給予認可,而且詩白一向在我心中都是可愛的。
我:
“憑什麼不喜歡?”
詩白:
“我也喜歡,喜歡你總對我這樣溫柔,喜歡你無論如何都會接納無論如何的我,喜歡你。”
我人生中第一次,竟然是被妹妹表白了,也許是因為什麼奇怪的導火索,才到現在這個地步。同時有什麼異樣的感情和衝動在我心底裡爆發了,無論我多麼會保護自己,無論我的心理防線有多強,我都淪陷了,我對她的保護欲,變質了。
她甚至半夜直接發語音來了。
“哥~,你妹妹被人欺負了,我胳膊都青了。”
她撒嬌的聲音,我心都融了,可扎眼的兩個字卻映在我的眼裡。
好吧,衝動的高中生這個時候絕對沉不住氣,可這是晚上。沉不住氣也會沉得住氣。
我:
“明天考完試,我絕對去北城區堵他。”一向好學生的我,卻說出這種混混般的話,我自己都沒想到的。
詩白:
“嗯~我放學等你。還有,暑假,要拜託你補課啦。明天考試加油,哥哥。”
期末考試第一天。
儘管我確實是睜開眼睛才醒來的,隨著身體被喚醒,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疲憊感,彷彿像是沒睡過般。
明明這場考試對於我這種對於成績執著的人來說相當重要,但現在我的腦子裡很亂,昨晚的事對我來說十分具有衝擊性,我並沒有在想怎麼回覆詩白的感情。我的保護欲空前的膨脹,心不在焉的感覺到了下午英語考試的時候尤為突出。
本身英語聽力就不好的我,腦海裡全是昨晚的對話。可以說從襯衫的價格是9鎊15便士開始我基本上就全程走神了
“喜歡嗎?”
“喜歡你。”
我基本上聽力全程是在靠潛意識做題,甚至已經分不清是選了從廣播裡聽到的選項,還是單純在蒙。
考完試,我歸心似箭。我沒有回家,避開了父母,小廣場的亭子後面,(梨木奏家住一樓,陽臺正對著的就是小區的廣場)撥通了詩白的電話。
電話只是傳來了請稍後再撥的提示音。
我反覆打了五遍,都是無人接聽。我明白也許我只是在無端的擔心,也許只是想見面的心情在膨脹。
我坐在小亭子楞著神。(是的,雖然說要去詩白學校,要找那小子算賬。但是我沒有直接去,我擔心會給詩白添麻煩,擔心自己去到顯得很愚蠢,也可能我只是比較自卑,相貌平平,穿著老土的二中學生跑到一中門口,顯得格外像小丑。)
手機從學校裡帶出來仍然保持著靜音,但是來電的震中感傳到了我的手心裡。如我所料是詩白打來的,我連忙點了接聽。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沒接,你昨晚不是說被欺負了嗎,我擔心死了。”
“昨晚說的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明天考試也要加油。”我還沒說出話來,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昨晚的深情對白,彷彿從沒發生過,亦或者本身她就是因為受到了分手的影響感到難過,找我發洩吧。
第一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