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詩白家裡,一方面我們倆精力並不是一直那麼集中,另一方面總歸是我在別人家中,所以感覺不是很自在,在詩白家度過了三天,我們還是選擇了出門。
嬌點(joint)——位於一高上海街的一個點心店,在偶然一次和葉青地探店的過程中,發現這裡環境很不錯,而且東西也比較便宜,我便充值了會員卡。最吸引我的還是二層樓的環境,精緻的麵包籃擺飾,簡約的機械鐘錶,車水馬龍透過全景窗戶映照進來,但室內環境卻是安靜怡人,音樂也是安靜的曲調。此外,高低適當的桌椅,供給充足的開水,綜上所述,這裡是非常理想的學習環境。
我隨便點了杯咖啡,便在二樓坐下,開始複習起了疏於練習很久的題目。咖啡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少作用,下肚後,依舊是哈欠連天。
我背對著樓梯口,所以並不知道有誰來了二樓。
熟悉的香味飄到了我鼻子裡,兩隻手在我臉上捏了一下。
“詩白!”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誰了。詩白應聲啪嗒啪嗒地跳到了我的眼前。習慣性地仔細審視著她,藍色調為底色的羽絨服,點綴著白色羽毛狀的花紋,詩白被捆的像個企鵝,揹著書包呆呆的。不尋常的點還是用我之前送的櫻桃色圓珠發繩。為了掩飾害羞,我極力剋制著自己變化的表情。
“你瞅瞅你買的這個發繩哎,本來我想用它扎雙低馬尾的,另一個我還沒用就壞了。”詩白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來另一個發繩。
“嗯,可能20塊買的,質量不咋地吧。”我仔細看著,原來它的膠接處脫膠了。
“啊?20塊,你是不是白痴,一般也就5塊錢好吧,這還這麼貴!”詩白輕輕錘了我肩膀一下。
“無所謂,反正花出去的錢跟潑出去的水一樣,買個膠粘一下好了。”
“我買了來著。”她從書包裡面掏出502,然後遞給我。
“噫,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怕自己粘到手,所以讓我來是吧。”我知道她不至於笨的連這東西都不會用。
“嘿嘿,謝謝啦。”我嘴上雖然埋怨著她,手上的動作一點沒慢下。雖然滴到了桌子上,但好歹在沒有糊到手上的前提下搞定了。
沒太高效率的狀況下,就到飯點了。
“吃飯了!”詩白放下摸魚玩的手機,笑嘻嘻地向我小聲地搭著話。
“噫,你要是學習的時候這麼積極,早就穩過上海外國語的線了。”我是忍不住地陰陽怪氣起來。
“怎麼會呢,事物是發展的,我更是如此,像我這麼聰明的人,現在這個階段不過是成功中間的一個過程罷了。”
“啊,是是是。”完全不怎麼相信的想法浮現到了臉上。
因為包裡並沒有什麼貴重物品,所以我們把包放在椅子上,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即使有過溫度回升的時候,今天的天氣依舊是讓人不想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儘管兩旁都是樓,但街道仍然是半封閉的環境。與近乎蜷縮著的我不同,詩白又轉又跳。
“嗚嗚嗚,可憐的詩白白,學習實在對你來說太痛苦了,都把你逼成這樣子了。”我忍不住地調侃起來面前的“小孩子”。
“啊,啥,”沒反應過來的詩白傻傻地朝著我,後知後覺,一邊忍不住地笑,一邊輕輕捶著我的肩膀:“哼,女孩子的事你少管。”
“好好好,我瞭解了,白白今年五歲了,要聽哥哥的話,別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