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溫熱的寒假(上)
自那之後,年前,我和詩白因為臨近年關要去各自親戚家串門等各種原因,見面次數只有寥寥。
19年除夕夜
我和葉青還有陳廷玉聚在無人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從城東逛到城城西。街上只有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開著。十二月的寒風迎面撲來,我們在街上說著一些沒頭腦的話。冷清的街道讓我們這些覺得家裡過於無趣的人也感到無處可去,最後只好到滿是年輕人的麥噹噹中待會。
“文文,新年快樂!”廷玉的手機響了一聲便被秒接了,同時走了出去。
“真是令人不愉快呢,葉青,可惡嫉妒的火焰在我心中已經心中熊熊燃起,無法熄滅了!!!”
“是啊,阿奏,光我們知道的這是第幾個了!!!為什麼臭渣男這麼討小姑娘喜歡啊!!!”
我們一起調侃著倍受歡迎的中央空調。
“啊,嗯,新年快樂,詩白白!”我也接到了詩白新年問候。
“阿奏,你也叛變了,可惡啊。”葉青調轉槍口調侃起我來。
但我心中明白,雙親離異的他是絲毫不在乎男女感情的人。
農曆初一零點。
麥噹噹落地窗外寂靜夜空中,煙花五彩絢爛的耀眼,升至最高點時爆裂的震耳欲聾,僅僅此刻,過年獨有氣味充斥著人們的周遭。
“咚”“砰”
“一直以來,謝謝你啦。接下來還請再陪我一段時間哦。”
“as you wish”我嘿嘿笑著“只要你不拒絕,我就絕不離棄。”
“噫,既整洋的,又說這種土味騷話。”
年後的串門和旅遊活動仍然使填滿著生活,即使是臨近高考的高三生,也是無法迴避的。我和詩白也只是在空閒時間見了一面,更主要的目的是跟我吐槽馬姨(繼母)如何如何地跟奏叔(詩白父)無理取鬧的。(馬姨比奏叔小十歲,因為總是聽一面之詞,所以到底無法確定馬姨是怎樣的人。)
陽曆2月13日中午
由於詩白的生日很有特點,以至於向來不擅長記住數字的我也能也能對那天十分地敏感。同時我也相當不擅長挑禮物,便想著去太盛廣場(商場)溜一圈,看看是不是會有合適的。
我沒有太多送禮物的經驗,畢竟朋友之間慶祝生日也僅僅是以互相請客的方式進行,不會互贈禮物這麼複雜。
食物零食什麼的完全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口紅化妝品之類的,更加不適合那個不怎麼知道打理的笨蛋妹妹,至於玩具什麼的感覺也完全不實用。葉青總說,有時適當的浪漫會大於實用性,雖然詩白是女孩子,但我總覺得花裡胡哨的東西過於形式化,還是挑點別出心裁,並且能日用的吧。
正苦惱著,名為“酷玩酷潮”的雜貨店就映入了我的眼簾。說是雜貨店,裡面卻沒什麼日用品,也不會有小區周邊雜貨店裡該擺放的五金器具。硬要簡言敘述的話,這簡直就是現充們為了送禮物而存在的商店。
但因為四周不是情侶,就是打扮精緻的女性,或者是清爽整潔的男性,而我完全格格不入,自然而然我就預設這裡不會有合我心意的禮物了。
送關係不夠好的女性發飾,手鍊是禁忌。可掛著櫻桃紅珠的發繩還是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四處亂瞟地眼珠。我對發繩完全沒有概念,只是覺得20元還可以,便買下來了。前臺的薰香也是我感興趣的東西,於是便順手買下來了,最後還有個看起來比較可愛的小黃鴨鑰匙掛鏈。
2月14日
詩白房間內
“嗯?你挑的禮物也太小女生風格了吧,”詩白雖然這麼說,臉上卻笑得特別賊“但是還行吼。”
至於我坐在遠房表妹房間裡的原因:“我爹說,我們倆總是在外面漂泊,四處找地方落腳,還不如直接來我家,所以你明天直接來我家吧。”這種話就那麼自然地從詩白嘴裡跑了出來。單論邏輯的話,沒有拒絕理由,至於其他的因素也是比較次要的,所以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來到了無數次到達的單元們口,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覺得要和不熟的人交流,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來應付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
到達了四樓,我的大腦突然放空了,機械般地走到了402戶,按下了門鈴。
“等一下!”然後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過後,門被開啟了,屋子內溫暖的熱氣和我冰冷的面板產生了鮮明的對比,沒錯是睡衣,輕薄地讓人感覺十分地嬌小。
早上9點
“爺爺去上老年大學了,我爹和馬姨都去上班了,哦對了小姨說下午好像要來!”
“老年大學?還挺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