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就是去學學書法,做做體操什麼的。”
我的腦子馬上對這幾個人有了反應。心裡考量著,爺爺是之前父母離婚說你是白眼狼的那一位嘛,馬姨在你跟我提及的對話裡風評也不太好誒,小姨倒是似乎挺受你歡迎,何不著四個人,一半壞蛋唄。(๑•́₃•̀๑
至於兩個人的獨處,我意識到了,但也就是有一點點心跳加快,大概是相處的過於習慣了,而且怎麼可能發生些什麼呢。
想著這些我邊無奈的笑著,邊坐到詩白旁邊的椅子上。
“你這學習桌也太長了吧,簡直就是設計給兩個人用的。”
“平時那都是堆雜物的,想不到今天起了意料之外的作用,”詩白和我進行著無意義的對話,同時拿出來了一根薰香,熟練地插在底座上然後從客廳摸了個打火機點著了,解說到“這東西據說有安神的作用來著。”
安定下來以後,說是來學習,事實上,我的寒假作業已經做好了,加上處於青春迷茫期(事實上大學快畢業了也處於迷茫期),沒有自己想要的,沒有動力,所以不想額外增加學習量了。所以我只是來督工的。(๑╹っ╹๑
沒出意外的,我在輕音樂的氛圍下睡著了。
11點。
“嘎~吱~”在突兀的開門聲下,我醒了。習慣性的朝著一旁本該坐著的詩白看去,發現空無一人。
“爺爺。”聽到詩白的聲音我理解了情況——爺爺回來了。
我向外走著趕到門口匆忙打招呼“爺爺好。”
“哦哦,詩白這是你,同學?”爺爺發出疑問。
“嗯,唔。。。是哥哥。”
 我本來就是屬於姥姥方的遠房親戚,所以爺爺不知道我的相關資訊
“哦哦好,那我去做飯了。”在我的視角爺爺還算比較好相處吧,不過畢竟我是外人,所以只是我的視角。。。(〃'▽'〃
大概是詩白爸爸跟爺爺提過了吧,所以並不用多解釋,也有可能爺爺就是這麼隨和?畢竟表情比較隨意。
“所以嘞,為啥不把我叫醒啊,而且爺爺不是不在家嘛。我不及時出來迎接顯得太沒禮貌了。。。”
“爺爺去上老年大學了,肯定中午飯點就回來了。把你叫起來,豈不是等著我玩手機你叨叨我。我是看出來了,你今天就是打算看著我坐牢的。”
想著這丫頭夠賊的,我就忍不住戳她臉“你呀,真是。”
突然想到剛才在爺爺面前稱我哥哥,我後知後覺地加快了心跳,忍不住進攻一下“剛才那個,再叫一次唄。”
“哪個啊,”詩白好像反應過來了“嗯,啊,我才不呢。”
“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第一次聽到,這你不趁熱打鐵,再來一次。”
“啊,哪有趁熱打鐵做這種事的。你是不是傻,哼,不要就是不要”
看著撬開她嘴如此艱難,我還是選擇了放棄。不知道總有一天聽到她主動稱呼我哥哥時,我們的關係究竟會迎來怎樣的改變呢。
隨著油煙機的關閉,我們也被交上了餐桌。
伴隨著我拘謹的表現,以及爺爺自然地以老家大學的趣事作為話題,好歹是結束了午餐,看來他是真喜歡這個老年大學呢。
在詩白家我作為客人,自然是不會讓我收拾廚餘,但我還是執意把自己碗刷了。
飯後回到房間,我們繼續度過著沒有特別目的的時光,我悠閒地看著手機,同時監督著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詩白。
下午17點30
疲憊和乏味的氛圍被開門聲所打破了,這次我及時跟詩白一起出去迎接了。
“小姨你們回來了。”我在等詩白稱呼完,再決定我該如何稱呼。
“阿姨好,小姨好。”我也依據詩白的話打了招呼。
“啊,哦,你好,”馬姨微笑著回應道,小姨和馬姨是親姐妹,兩人體態都是微胖,戴著眼鏡,與詩白提及的形象相反是十分和藹的感覺,“今天是詩白的生日,奏同學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們買了一些坑(肯)德基,然後在還叫了披薩的外賣,待會我再做點。”
“啊,我就不用了,一會我媽做好飯我回家吃吧。”不太擅長人際交往的我,下意識地拒絕了,因為我覺得這種時候拒絕是比較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