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良皺起眉頭,之前在藏書樓他也想起了看一些草木當年的書,卻沒有發現像這果子一樣的東西,又想起那藏在綠葉下的小蛇,不覺心中一顫。
想來那小蛇本就是巨毒之物,這果子又長在小蛇棲息的邊上,加上長得這般顯眼,說不定也是一巨毒之物。
想到這裡,木子良又把果子放在了桌上,想想還是不妥,又將其放回了布袋,順便把其他的藥材取出來好好儲存。
做完了這些,木子良又把那《紫雲經》放在了木桌之上,雖然心中沒有多大的興趣,可是因為這段時間好像是發現了師兄觀陌似乎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自己真的有些鬆散了,觀陌師兄受師傅之命教導自己,看到自己的狀態覺得有些不高興也算是正常。
翻閱著桌上的《紫雲經》不知不覺間又過了許多時間,雖然木子良一直在努力讓自己去認真讀解其中道理,可越是這樣,越覺得有些身心疲乏,倒是那右手小指上的傷口一直有些作癢。
木子良也是再次把書合上,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正打著哈欠之際,突然聽見外面院子裡似乎有什麼響動,他轉過身朝著屋外看去,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影,隨即又邁開腳走了出去。
再次環顧了這院子之中,他吃驚地發現,在那院子一旁,之前自己拿出去的破舊衣物還沒有收起來,而那小窩之中此刻一雙眼睛正看著從屋裡走出來的自己。
那山狐他竟然又回來了!
“是你......”
木子良一驚,原以為這山狐早就已經離開了,不曾想他竟然還會回來,不過看那重新回來的山狐蜷縮在小窩之中,神態還是和之前第一眼看得的那樣子有些萎靡不振。
木子良嘗試著朝著小窩走了過去,這一次那山狐只是靜靜地盯著他,並沒有做出之前的那種防備的神色。
等到木子良停下時,那山狐還是盯著他,這山狐的改變讓木子良有些驚異,他又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也不管那狐狸聽不聽得懂只是說道:“你不怕我了?”
也許那狐狸這時似乎也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奇怪,將頭又埋了下去靠在了自己趴在窩中的前腳之上,不再理會木子良。
“嗯?”
木子良猶豫了一下,發現那狐狸神色還是和之前第一次見到的那般萎靡,又繼續朝著白狐的小窩走去,可是那山狐對木子良依舊是那副不再搭理的模樣。
最後木子良來到了小狐狸的窩邊,蹲下身子看著那萎靡不振的傢伙,想到之前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他可是給這狐狸準備了好一些吃的還有清水,可是這傢伙最後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動一下,想來這段時間也是自己去找吃的了。
木子良繼續仔細打量了趴在面前的傢伙,發現他除了看上去白色的毛髮有些凌亂將自己顯得比較萎靡之外,渾身上下到並沒有什麼傷口。
原本想幫一下這傢伙的,一時間又是無從下手。
“沒受傷,那就應該是得病了”
木子良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是狐狸還是沒有理會他卻是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木子良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再打擾這傢伙,想來這是對方第二次尋到了這裡,說不定還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
不過反正木子良一個人在這院子之中也悶得慌,出現這麼一個傢伙倒也不錯,當然了此時的木子良心中很快也有了一個注意,那就是暗自想著改天再去那藏書樓看一看有沒有能夠幫到這山狐的書了。
見這狐狸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去,竟完全對他不再防備,木子良也再度站起了身來,又準備轉身往屋子中走去,不過剛走了兩步他的腦海中又突然閃過了一個奇怪的畫面。
那是在他被水潭綠葉下的毒蛇咬後,在中毒昏迷之前恍惚間他似乎看到水潭邊上坐著的一道白色影子,。
“難道是幻覺?”
這山狐的到來對於木子良來說很突兀,在接下來的日子之中,木子良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便是這山狐在每天傍晚的時候便會悄悄地離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會回到院子之中。
因為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木子良如今也開始變得老實了許多,而且觀陌師兄這段時間也沒有再找過他。
於是他每日除了吃飯的時候會去南山道的食堂,平日裡大多都呆在自己的小院之中,因為去了幾次藏書樓之後也沒有找到什麼有幫助的內容,所以木子良去藏書樓的日子也少了許多。
每天強行讓自己去看那《紫雲經》,其實這經書內容並算不上太多,可是木子良卻始終尋不出其中的奧妙所在,而他被被毒蛇咬傷的小指上的烏黑沒有再繼續擴散,不過也沒有任何一絲消退的跡象。
這樣的變化倒是讓木子良的心中既感覺到了一絲安心,又有一種隱憂。
這一日,許久不見的觀陌師兄突然遣了一個南山弟子前來尋木子良,那弟子一路小跑到了木子良住的小院。
也許是第一次來這裡,看著這小師叔一個人住在這裡竟顯得有些驚訝,因為這一天那山狐似乎有些反常,白日裡便不見了蹤跡,於是木子良應了那青衣弟子的話便匆匆出了門。
既然是師兄觀陌遣人而來,肯定又是讓他前去聽教,折騰了一日,直到傍晚時分木子良才從觀陌師兄那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