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也並非牧族,而他便是沈隱,也是許漢飛口中的二哥。
自那日見了王託福之後,他一直隱藏在邊城之中,這一點也許許漢飛也許知道,因為在尋出那四十九具屍體之後,他連看也沒看一眼就直接命人以火燒掉。
“他們不會就此罷手的,這遠遠還沒有結束!”
就在溪竹心神震撼,準備離去時,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他回過頭,神色再次一變。
“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隱。
當此任出現,溪竹快速向後退去,慌亂之中他快速環顧了一下四周,卻發現整個城樓之上除了他與面前那道可怕的人影之外已經沒了其它的任何一人。
溪竹不知道對方是如何來到這裡,又到底想要做什麼。
再見此人,溪竹心中的不安瞬間達到了頂點。
正在溪竹惴惴不安之時,沈隱的注意力卻並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繼續平靜地看著遠處,看向邊城之外此刻正在爆發的瘋狂戰鬥。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溪竹的身子已經推到了城牆的邊緣,再也退無可退,可就在這時站在他面前的沈隱的身子突然開始顫抖了起來,只見他雙手突然抱在了自己的胸前,口中更是發出一陣呻吟聲。
也許是溪竹的錯覺,在他面前那可怕的傢伙似乎正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又似乎在發生了某種可怕的蛻變。
一陣陰風猛地颳起,溪竹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了那日沈隱以黑石召喚兇魂困住許漢飛的情形,不覺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但就在此時沈隱的身子顫抖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甚至變成了一種痙攣之態單膝跪倒在了地上,也同樣就在這一刻,溪竹終於尋到了一絲機會,瘋狂朝著一邊避開沈隱的身子朝著城樓的石階衝去!
“啊~”
溪竹還未衝下城樓,身後突然傳來了沈隱的痛苦的嘶吼。
心亂如麻的溪竹並沒有回頭,只是一股腦地朝著前方逃去,他穿過了邊城的城防,沒有用遇到任何的阻礙,但他的呼吸卻是越發急促。
當他終於跑回到了邊城的大街,突然他的前方零零落落的大街之上他看到了另外一道人影,那是許雯,此刻許雯雙眼中同樣充滿了迷惘和不安,不過在看到溪竹的時候,那雙眼睛之中卻很快露出了一絲不一樣的神采,老遠便開始對著溪竹大喊。
“你到哪裡去了,怎麼現在才出現!”
“快跑,快跑!”
溪竹見狀,飛快地朝著許雯跑去,他心中的那種恐慌和緊迫感越發強烈。
“咻~”
突然就在溪竹話音落下,在他與許雯中間猛地出現了一道人影,一股可怕的氣息瘋狂壓迫而至,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傢伙披頭散髮,當他緩緩抬起頭再度看向溪竹之時那雙可怕的眸子之中竟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紅芒。
溪竹臉色已經蒼白到了極點,因為此人正是沈隱!
......
另外一邊在黑夜之中的南疆大地之上,牧族的大司命的身影再度出現,只是他周圍的環境很奇怪,沒有任何來自戰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瘋狂的嘶吼,唯有一陣呢喃聲將其包圍。
過了許久,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巫靈秘法,可以讓他喪失自我意識,這就是我們最後的準備,花了十年的時間在他體內佈下屍蠱,以此破掉此城!”
在大司命的身邊一陣虛弱的聲音響起,同樣在那虛弱中似乎還帶著一種莫名的瘋狂!
“他一人?”
大司命看向邊城的方向,雙眼似乎還有些猶豫。
“不......他一個人便可以化作千軍萬馬,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退出南疆,那覆卦不會有錯,不過只要把他留下,我們得目的就已經達到!”
那老者說道,似乎那大司命心中的猶豫還沒有消除,另外一人又繼續補充道:“我荒原巫靈一脈,集各家所長,這秘法消耗了我師兄弟三人幾乎所有的生機,我們最多還可以支撐三年,三年之後,巫靈族滅,我們給你一個答案!”
大司命沉默,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拓拔......這次我一定會實現你的願望!”
說完,他的目光似乎已經越過了遠處的雄關,看向了那更遠的地方,而那裡似乎便是整個大地的中心。
陰風乍起,這場戰爭已經在悄無聲息之間換了另外一種方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