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慌亂之中溪竹卻是一下子抱住了前面的許文,一時之間在這前後不見來人的管道上頓時發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叫。
......
時間漸漸過去,雖然溪竹一路上始終在嘮嘮叨叨著,可是許文依舊對他不理不睬,不知不覺間周圍的地勢越發平坦,遠處的天空也開始升起了炊煙裊裊。
邊城作為南疆最大的城池,統御著南疆廣袤的大地,對於溪竹他們這般從未走出過蘄縣的人來說,邊城的輪廓也只在想象中出現過。
傳聞過了南疆邊城,再往北,將會真正地步足中原,那裡有更大的城池,更多的人口,更繁華的街道,還有整個洛國的最高統治者所在的王都!
還未到邊城,感受著周邊環境的變化,似乎一種莫名的氣勢已經漸漸籠罩在了心頭,在這最後的一段路程之中,溪竹倒是很奇怪地變得安靜了許多。
“聽說西邊在打仗,很快就會打到南邊來了,如今的邊城局勢一定非常緊張,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溪竹再次說道,他來此也是迫不得已,因為現在離開許文的話他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可是一提到邊城他又想起了蘄縣上發生的一切,而那一切的源頭便來源於此處,但許文卻並沒有理會他,似乎還在生氣。
“要是一個不好被抓去充軍......”
“如果你怕可以現在就走!”
“怕?誰說我怕!”
溪竹一愣,不過說實話,他現在的心頭也在犯著嘀咕,他當初為什麼會被縣府給抓去,還不是因為徵兵的緣故,如今好不容易逃脫,又到了這邊城之地萬一運氣不好被人給認出來了那也是件麻煩事。
不過轉念一想,這天下之大,又哪裡有這般巧合的事情,他只有到了邊城才會有回蘄縣的機會。
因為聽許文說的半月的路程,再加上他如今這渾身是傷,除了先找個人多的地方再做打算,也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另外一方面在忐忑之中的溪竹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大竹村,除了蘄縣之外從來沒有見過更多的地方傢伙,在聽到邊城的時候,或多或少心中都會有些神往。
只是命運捉弄,自己第一次來到這南疆首府之地,竟是這樣一番光景了。
漸漸地似乎遠遠地就聽到了陣陣嘈雜的聲音,遠處終於出現了大城輪廓。
“駕~駕!”
陣陣馬蹄聲和騎馬的人促馬前行的聲音響起,溪竹和許文趕緊朝著一旁讓開,那是一群正趕往邊城的洛國士兵,他們的突然出現很快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又見那群傢伙在到了邊城門口之後,另外一個守城計程車兵匆匆上前詢問著什麼,然後便示意放行入城。
再說終於來到了邊城之外,親眼見到邊城之後的溪竹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邊城確實很大,看著眼前數丈高大的城牆,上面似乎還有著一些刀簡留下的痕跡,古樸中多了幾分肅穆。
此時那寬三丈有餘,高約四丈的城門口突然多出了許許多多的洛國士兵,很多來自四面八方的進城、或是出城的人都在排著長隊,等待著檢查。
“這大城就是不一樣,連進出城都要這樣檢查,可惜了,要是我那寶貝還在的話,莫說是你這一堵牆,就算是再多來兩堵牆也攔不住我溪竹公子!”
溪竹和許文並排站到了一起,聽到溪竹這般說,許文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我很久以前來過邊城的,可是那個時候的邊城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有些猶豫,要是跋涉了千山萬水而來,卻被堵在了城門之外可如何是好。
“嗯?”
聽到許文這麼說,溪竹愣了愣,回過頭望著他不僅又皺起了眉頭
“看來此地果然已經變成了是非之地。”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許文回頭看向了溪竹臉上再次露出了鄙夷之色,看到許文的反應,溪竹想了想,而後又看向了許文的包袱,突然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這麼怕檢查,說吧,你的包袱裡裝的是什麼,是不是偷了主人家的什麼好東西怕被查出來?”
“我......”
聽到溪竹又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那許文再度抬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怒意,只不過卻沒有爆發,就在這時候那城門的地方突然發生了什麼爭執.
二人遠遠望去,卻是幾個人好像被攔了下來,混亂很快朝著人群當中蔓延,不少人見到這一幕紛紛緊張了起來,然後很快城中又繼續湧出了很多其他的邊城守城士兵。
只聽到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加上一群邊城軍士的喝聲,最後那幾個被攔下的倒黴傢伙似乎又被抓了起來。
“不好!”
溪竹大驚,只是當他回頭之時卻見那許文已經小心地走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