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竹皺起眉頭,又回頭看了看山洞之外自顧自地說道。
“你......你才是啞巴!”
就在溪竹疑惑間,對方終於開口,只是聲音聽上去有些清秀,顯得又有些過於文弱,倒不像是一個做賊的傢伙。
“嗯......”
聽到對方終於開口,溪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後突然抱起雙手,而後想了想又將右手又伸到了自己的下巴撓了撓。
“好吧,那麼我問你,這裡是哪裡?”
“你......你到這裡來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那年輕人神色語氣突然又變得有幾分奇怪地問道。
“別磨蹭了,我知道了還問你幹什麼,快說我還要趕著會家!”
溪竹臉上露出不耐煩,似乎已經在忘記了昨天是誰救了自己,其實溪竹平日裡雖是吊兒郎當,可是這傢伙的心眼倒也並不壞。
之所以會迫切地想要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是因為他現在整個人已經有些蒙圈了,好不容易遇上個看似正常的傢伙,卻還和自己有些過節,實在是天意弄人啊。
“你到底是不是蘄縣人?”
見溪竹的反應,那傢伙猶豫著又有些吃驚地說道;
“蘄縣?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便是蘄縣大竹村的溪竹公子是也!”
溪竹一愣,隨後立馬擺出一副神氣模樣,語氣也多了幾分底氣,正想繼續說下去,卻是被那年輕人的一句話給噎住了。
“那你來邊城做什麼?”
“邊城......你說什麼邊城?”
似乎從對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什麼,溪竹忽地神色一變急切地問道。
“這裡就是邊城啊,我走的是小路,這前方不遠就會匯入到前方的官道之上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再過小半日就可以抵達邊城了!”
那年輕人就像是在看著傻子一樣看著溪竹。
“邊城?原來邊城這麼近的嗎?”溪竹一驚,低聲呢喃道;
“近?”
對方再次用有些驚異的目光打量著溪竹,隨之他臉上的戒備之色也淡去了許多。
“按理說我們只出發了半日的光景,算上這些折騰也不過一日的路程,難道很遠嗎?”
溪竹並沒有回答那傢伙,只是突然再度皺起了眉頭開始小聲嘀咕道。
“你......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你才生病了,我這就要回去了,快給我指條路!”
溪竹突然回過身子,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傢伙說道。
“我從蘄縣出來,一行十幾天才快到邊城,你現在要回去?”
“什麼!”
溪竹再度大驚,見他猛地轉身跑出了山洞,看著此刻的外面陽光明媚,群山錦繡,這前方又有一條小道蜿蜒而去,雖說來往或許沒有多少行人,但這條山間小路卻是不會作假的了。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溪竹抬頭望著天空突然失聲說道。
他又怎麼會知道那日絕壁下還有一個傢伙帶著他僅僅用了不到三個時辰便跨越了常人起碼行半月有餘的距離,來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邊城境內。
若非對方最後覺得有些不妥,恐怕此時他已經出現在了邊城之中。
當然這發生的一切已經足夠讓溪竹徹底崩潰,誰曾想,這墜下絕壁沒死,卻是落到這邊城之地。
荒唐,這對於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實在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