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振坐在書房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千帆已經和納蘭珉皓坐著馬車一起往梁府的地牢裡趕去。
“今天不用冒充江雲州了?”千帆看著面前的納蘭珉皓,不禁笑著說道:“其實要說江雲州那副皮囊也不錯,看上去溫文爾雅的,一點都沒有商人的氣息。”
“你擋著我的面誇獎別的男子,難道不覺得我會傷心麼?”納蘭珉皓嗤笑一聲說道:“人不能光看表面知道吧!你年紀小就不要傻乎乎地讓人騙。”
“我都三個孩子的母親了,怎麼就年紀小了?”千帆一臉不樂意地看著他說道:“再說了,我當初也是看著你生著一副這麼美的皮囊,不然人家才不會搭理你呢!”
“那你的意思是等我年老色衰的時候你就打算拋棄我了?”納蘭珉皓裝作一副驚恐的樣子,隨即一把將千帆攬入懷中,惡狠狠地親了一口說道:“哼哼,已經成了我的人就休想逃掉了!”
“非禮啊!”千帆咯咯笑著低聲喊道:“大膽淫、賊!竟然敢強搶良家婦女!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我就是王法!”納蘭珉皓冷哼道:“小娘子,快些把銀兩交出來,不然哼哼,我可是很兇惡的!”
“大人,小女子身無分文,只有小命一條,還望大人繞過小女子啊!”千帆說完,自己率先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指戳著納蘭珉皓說道:“快要到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麼?”
“嗯?我的生辰?”納蘭珉皓微微一愣,隨機笑著說道:“我都忘了這件事了,你想怎麼給我過就怎麼給我過便是,但是不要大張旗鼓了,我不太喜歡。”
“嗯,那也好,到時候我親手給你下碗麵怎麼樣?”千帆笑著窩在納蘭珉皓懷裡,笑著問道。
“好啊,很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納蘭珉皓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千帆的頭髮,笑著說道:“帆兒,我納蘭珉皓這一輩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又何嘗不是?”千帆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若是這輩子沒有碰到納蘭珉皓,也許她會孤獨終老吧?想到這裡,千帆突然喃喃道:“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
“帆兒……”納蘭珉皓聽到千帆這句話,緊緊將她擁入懷裡,有些時候不需要太華麗的語言,也不需要海誓山盟,只是你懂我,就好。
“主子,到了!”過了許久,外頭寒霜的聲音傳來,千帆和納蘭珉皓相視一笑,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那些人再鬧什麼?”看著梁府門前那些身穿孝衣的老弱婦孺,千帆不禁皺起眉頭問道。
“回世子妃的話,那些人好像是梁金的妾室,為首那個哭得快要昏倒的那個女人是梁柳的娘,他們在這裡是因為聽說梁金和梁柳被抓了起來,特地來喊冤的。”寒霜很顯然已經打聽過了,將馬車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衚衕口,並沒有接近他們。
“喊冤?有什麼冤?”千帆有些不悅地說道:“楊振是什麼意思?這些人在這裡哭喊了那麼久,竟然都沒有人來,擺明了是要讓咱們來對付這些人了?”
“楊振估計是在試探,畢竟他摸不清楚你到底為什麼不將他問罪,而且暗部已經查出來,當年楊家也是在宜城,楊家老太爺當年是宜城有名的大儒,而且宜城天災那一年,楊家滿門沒有一人生還,哦,除了楊振和楊林山還活著。”納蘭珉皓淡淡地說道:“今天一早楊振就派人去了京城,估計是給徐學士送信去了。”
“咱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千帆指著那群哭天搶地的人揉了揉太陽穴道:“既然人家有冤,咱們就得聽一聽人家的冤情麼?”
說完,千帆便大踏步地朝著梁府走去,納蘭珉皓優哉遊哉地跟在她身後,而那群人看到有人往這邊來立刻哭得更大聲了。
千帆卻彷彿沒有看到這群人一般,徑直地往梁府大門走去,那些人本來還在哭,結果發現千帆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全都呆愣地看著她,而為首的那個女子當然不能讓千帆走進去,立刻撲上去就要抱住千帆的腳。
只不過小魚怎麼可能讓人近千帆的身,倏然出現擋在那女子身前,直接用內力將人送了出去,納蘭珉皓笑眯眯地說道:“哎呦我的天呢,你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呢?”
那女子看到納蘭珉皓,整個人都呆住了,要知道她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美的男子啊,那梁金雖然長相還算俊秀,但是和這人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地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