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千帆揚眉,點點頭說道:“梁金倒真是個聰明人,瘋了就瘋了,等我有時間再去看看,現在把他關在哪裡?”
“梁府的,地牢……”藍小玲說完,突然笑了起來說道:“少將軍,咱們沒地方關,只能關在梁府了,總不能關到牢裡去吧?那不是給楊振機會讓他殺人滅口?”
“藍小玲,我發覺你現在真是聰明的太多了啊!”千帆看到藍小玲一副討好的樣子不禁笑著說道:“現在跟洛朗釋在一起也學會甜言蜜語了啊?”
“我才沒有跟他在一起……”藍
這個時候,納蘭珉皓也給千帆梳好了頭髮,便笑著拍拍千帆的肩膀說道:“你們倆說會話吧,我去找知陽看看早上吃些什麼!”
千帆看納蘭珉皓走出去,還體貼地幫她們關上門,不禁笑著說道:“你看到了,連珉皓這樣不愛管閒事的人都開始著急了,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沒怎麼啊,少將軍,您就別管我們了嘛!”藍小玲畢竟跟千帆在一起久了,所以總是不自覺地習慣叫千帆少將軍,而且對她也是很熟絡,並不像其他那些副將那般拘謹。
“小玲,你要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時候你困擾的事情也許別人跟你說一說你便明白了,再者說我平日裡很少管這些事,而你和洛朗釋又都是我僅有的幾個朋友之一,所以你覺得我應不應該管?”千帆拉著她坐在自己對面,認真地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這件事我不適合管,那麼你就直接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插手的。”
“少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的!”藍小玲看千帆這麼認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是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總覺得他不是那個最適合的人,少將軍和世子爺的感情我也是看得到的,洛朗釋他是皇子,能保證以後只對我一個人好嗎?”
“如果洛朗釋願意一生只對你一個人好呢?”千帆遞給她一杯清水,輕笑道:“你都沒有給過他機會,就否定了他以後會怎麼做,這樣又何嘗不是堵死了自己的機會?”
“可是洛朗釋的母妃曾經找過我,”藍小玲的目光微微暗淡了許多,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她說洛朗釋即便不願意做皇上,那也是王爺,而我只是一個小統領,如果洛朗釋和我成親,那麼很有可能勢力會越來越微末,等到百年之後也許就不會有人在記得洛朗釋這個人了。”
“那是他母妃的想法,你問過他的想法麼?”千帆皺著眉頭,沒想到洛朗釋那一貫低調的母妃竟然還曾插手這件事,但還是安慰道:“洛朗釋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那些束縛,如果你們真的是雲遊四海,豈不是快哉?”
“但是小玲,我實話與你說,前些日子納蘭珉皓接到了小七的書信,說蒙蠻族仗著黑甲軍現在無人統領,肆意騷擾邊界,而我和納蘭珉皓推薦了你,只等這邊楊振伏法,便由你押回京城,隨後便接任黑甲軍新一任將軍。”
千帆的話徹底驚呆了藍小玲,她焦急地擺著手說道:“少將軍,你這是太抬舉我了,我只不過神機營的統領,怎麼能去做將軍?”
“小玲,你這是說什麼話?難道我教出來的人還不如那些老古董?”千帆狀似有些不滿地翻翻白眼說道:“你也知道小七現在是用人之際,但是他自然不想用那些盤根錯節的人,而我們是唯一不計回報的站在他一旁的人,所以小玲,你願意為湟源國百姓做一些事情麼?”
其實這些事千帆本來沒有打算這麼早就告訴藍小玲,但是今日碰巧了要說說這些話,所以乾脆攤開了來說。
藍小玲是她最早培養出來的一批人,不能總窩在她身邊,那樣不會有自己的勢力,而只有他們越來越強,千帆自身才會越來越安全,只不過這些話她自然不會明說出口,這個世界上本就是相輔相成而已。
“少將軍,我真的可以嗎?”藍小玲有些迷惘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個女子,而且那雲子升也是赫赫有名的將軍,黑甲軍能聽我的號令麼?”
“小玲,你現在既然是女扮男裝,那去了黑甲軍就暫且也這樣吧!”千帆從包袱裡掏出黒木遞給她說道:“這是黑甲軍的將軍令牌,今日就交給你了!”
“少將軍,您這就是趕鴨子上架啊!”藍小玲看到黒木立刻不樂意地說道:“您這擺明了就是要趕我走!我要留在少將軍身邊,哪裡都不去!”
“我這還沒剛想誇誇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你就來氣我是不是?”千帆氣的恨不得把藍小玲一腳踢出去,苦口婆心地說道:“換成小魚他們,我讓去東面他們絕對不會去西面,你現在倒是翅膀硬了,敢反駁我說的話了!”
“可是我要是去對付那個蒙蠻族,誰留在一營?”藍小玲看到千帆真生氣了,立刻就偃旗息鼓地討好道:“而且會有好久都見不到少將軍了!”
“小玲,我讓你去黑甲軍無非是想讓你立些戰功,到時候如果你擺明了自己的女將身份,那麼冷家女軍也就有了出路,”千帆嘆口氣,幽幽的說道:“冷家女軍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必須成為朝廷承認的軍隊才行,可是我已經不會再去戰場,所以這個任務就落在了你的身上,你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