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洛朗空和洛朗瑜在皇上面前唇槍舌戰的時候,千帆帶著姜不知早早便到了鬥獸場,坐在二層的某間雅座裡看著下面的爭鬥,姜不知也是第一次到這裡來,但絲毫沒有表現出好奇的樣子,依舊是面無表情地跟在千帆身後。
鬥獸場雖然名為鬥獸場,其實是當年幾大世家為了提高世家子弟武藝特地圈出來的場地,一般都是放一些猛獸或者奴隸,然後由武功高強的世家子弟進行戰鬥,以此提高他們的作戰能力。
但是隨著世家更迭,時間越來越遠,鬥獸場也被一些富家子弟收購回來,但是已經變成了單純的享樂場所,很多富家子弟會在這裡一擲千金,豪賭輸贏。
“真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大的地方,”千帆看著下面兩隻猛虎正在瘋狂地纏鬥在一起,不禁驚訝地說道:“這些人平時也真是閒的無聊,竟然想出這種法子來消遣。”
“這也不過是其中一種方式而已,在珈藍國一般都是奴隸相爭,而且必有一死。”姜不知的江一閣遍佈四國,因此對這裡面的事還是有所瞭解的。
“咱們今日就來湊湊熱鬧,至於其他事不必多問,”千帆擺擺手,四下打量了一番,看的出來很少有女子出現在這裡,因此饒是千帆戴著斗笠,輕紗遮住了全身,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鬥獸場的雅座並非封閉的,所謂雅也不過是遮去了陽光,有著單獨的空間,雖然有門窗,但是窗戶大都是開著的,為的就是讓這些人可以從窗戶看到鬥獸場裡的情景。
“海少,真沒想到京城的女子竟然這麼有閒情雅緻,竟然還會到鬥獸場來!”這時,千帆右手斜對面的三樓雅座走進來幾個人,看到輕紗遮住全身的千帆,其中一個不禁笑著對另一個白衣男子說道:“要不要下去會一會那女子?”
“萬一長得醜陋不堪可如何是好?”被人稱作海少的白衣男子輕搖著摺扇,笑眯眯地說道。
“門主,有兩個人在談論您。”姜不知本就耳力驚人,再加上為了保護千帆更是格外仔細,因此將那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隨後面無表情地看了那兩個男人一眼沉聲道:“穿青衣的是劉侍郎家的三兒子劉贇,白衣男子不是京城人士。”
“順子昨日跟我說,彭雲國的龍家似乎跟洛朗瑜走的很近,而皇后壽宴洛朗瑜似乎邀請了龍家的二公子龍海,劉侍郎暗中已經投靠了洛朗瑜,所以他來招待龍海也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千帆在聽姜不知說完劉贇的身份之後,便猜到了那白衣男子的來歷。
這時,突然臺下一陣喧譁,千帆向下望去,發現一個人被帶上了鬥獸場的鬥籠中,看著那駝背的老者,千帆緩緩地說道:“沒想到皇上竟然把他這樣處置,真是深得我心!”
帶上來的自然就是粱深,眾人安靜下來,只聽那主持鬥獸的男子大聲說道:“此人已經是奴隸,但是武藝高強,如果有人可以勝出,就可以將此人帶回去當做侍衛,如果沒有人前來挑戰,他將與猛獸搏鬥!”
“海少,洛少爺來了!”這時立在龍海身邊的侍衛低聲在龍海耳邊說了一句。
下一刻,洛朗瑜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對著龍海說道:“海少,麻煩讓您的屬下下去救下粱深,此人對我相當重要。”
“我有什麼好處呢?”龍家可是無利不起早,龍海雖然之前是在遊學之時與洛朗瑜相識,但是二人也只不過是合作關係,既然洛朗瑜有求於他,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海少想要什麼?”洛朗瑜心中雖然將此人罵了一通,但是面上依舊帶著笑容,平靜的說道:“只要我能辦到的,自然不會推辭。”
“既然洛少爺這麼說,那我自然不會拒絕,”龍海笑著點點頭,對身後的人說道:“風五,去打敗那人,然後帶回來。”
“是!”龍海身後的侍衛風五轉身走出去,結果剛走到鬥籠下的臺階,姜不知卻已經站在了臺階之上,轉過身對著那人說道:“先來先到,請了。”
“這位兄臺,不知道你能不能先讓我來?”風五上前一步,攔住姜不知的去路,冷冷地說道:“此人我必須帶走,所以還請兄臺讓一讓。”
“真是巧了,此人我也必須帶走。”姜不知冷哼一聲,突然拔劍掃過,愣是將風五逼退五步,才收劍看了風五一眼,轉身朝著鬥籠走去。
“我說過此人我必須帶走!”風五自然不能讓姜不知走進鬥籠,飛身直上,兩個人未進鬥籠竟然先打在一起,只不過二人本就是高手,那打鬥場面自然引來陣陣喝彩。
“竟然有人敢跟我搶人?”龍海看著姜不知竟然比風五還要厲害,不禁冷哼一聲說道:“京城倒是人才遍地,只不過不知死活的人太多了!”
這個龍武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如果是他麾下之人,再厲害也沒事,但是別人便不能比他高,若是高出他的人,那他就必須把那人給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