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會選時候,昨晚冷辰才來說要帶林清出去走走,今日你便來跟我說這個,皇上奪了帆兒的大司長麼?”嶽崇南對於朝堂之事自然是心知肚明,如今關起們來也不過翁婿二人,所以也沒有避諱什麼。
“是啊,所以我打算帶帆兒四處看看,總比窩在京城裡看那些糟心事來的痛快。”納蘭珉皓冷哼一聲說道:“我倒是不知道那慎刑司的大司長那麼好坐,成日裡忙前忙後的,結果還被人懷疑。”
“皇上這些時日經常在朝堂上大發雷霆,”嶽崇南想了想說道:“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皇上是個內斂的人,怎麼會輕易地因為一些小事就發火呢?”
“岳父大人也懷疑皇上有問題嗎?”納蘭珉皓聽到嶽崇南這麼說,不禁有些上心了,喃喃自語道:“看來還真的是要去問一問衛知陽才行啊。”
“皇上的身體乃是國之根本,太子未立,若是皇上有什麼不妥,恐怕整個朝堂都會陷入混亂之中。”嶽崇南皺著眉頭說道:“皇上突然收回帆兒的權利便是一個訊號,因為皇上當初雖然有些懷疑帆兒,但是絕對是相信她的能力的。”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也許皇上準備收回雲家的兵權?”納蘭珉皓頓時明白了為什麼洛朗空會著急問千帆要路家門的掌門令,因為皇上已經盯上了雲家!
“樹大招風,雲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兵權集中,皇上怎麼會看著七皇子一家獨大?而且更何況,現在流言四起,似乎有人在為那個流落民間的太子造勢。”嶽崇南看著納蘭珉皓,嚴肅地說道:“帆兒俗務纏身,但是旁觀者清,你應該看得出一二的。”
“我一直以為皇上只是想找回皇室的血脈,卻沒想到皇上竟然有意將皇位傳給一個在民間長大的太子,”納蘭珉皓搖著頭說道:“這簡直是兒戲!”
“的確,咱們不清楚那個人性格底細,也不清楚他在民間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所以究竟適合不適合成為皇上還是另說,但是一旦他出現,雲家自然會反對立他為儲君,到時候皇上就會有理由收回兵權。”
“現在岳父大人賦閒在家,雲家一旦沒有了兵權,那麼意味著小七就失去了武將的支援,”納蘭珉皓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我會盡快跟小七商量,看看該如何應對,我本來以為小七隻不過是有些心急了,原來他早就有所察覺了。”
“七皇子不管如何到底是皇上的兒子,怎麼會不瞭解自己父皇心裡的想法?更何況七皇子向來聰慧,想必一定是有了很多跡象讓他察覺到了此事。”
“看來有些是還需要從長計議,以往總覺得皇上是不會變的,遲早會立個太子出來,卻沒想到他偏偏反其道行之,小三兒向來不喜歡朝政,他也不是看不出來,可是他以前很喜歡小七兒的,為什麼現在反而這麼偏激了呢?”
一個人會突然不喜歡自己的兒子了嗎?根本不可能啊,除非這個兒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讓他寒心的事,可是小七一直都是聰慧穩妥的,皇上不是一直很欣賞的嗎?這麼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不管怎麼說,我不希望看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果雲家這些將才折損於朝堂之上,實在可惜,”嶽崇南拍了拍納蘭珉皓的肩膀,說道:“所以,這些事就交給你去做了。”
“岳父大人,您為什麼要收留嶽翎?”納蘭珉皓卻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說道:“您明明知道以千帆的脾氣,若是看到嶽翎這番,怕是根本不會容他在岳家的。”
“但是帆兒會有更好的安排,”嶽崇南笑了笑,說道:“今後嶽翎如果出息了,他自然會念著帆兒的好,如果沒出息,眼不見心不煩,帆兒怎麼處置也與我無關了。”
“岳父大人真是高見!”納蘭珉皓聽到嶽崇南的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我們回頭收拾一番便離開京城了,岳父大人還要好好主意身子才是。”
“怎麼走的這麼急?”嶽崇南聽到納蘭珉皓的話倒是有些吃驚,不禁問道:“你們是想趕在珈藍使者離開之前走掉?”
“正是,珈藍想要把元策帶回去,但是我們總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才打算跟去看看。”納蘭珉皓倒也沒有隱瞞自己此行的目的。
就在嶽崇南要說話的時候,千帆卻是一個邁步走了進來,對著他們說道:“看來咱們暫時是走不了了。”
“怎麼了?”納蘭珉皓看她滿頭是汗,不禁詫異地起身向她走去,一邊給她擦汗一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元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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