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臉色迅速陰沉下來,像是能滴出水來一般。
對方竟是如此不給他的臉,遲遲不現身?
...
宗鍾海皺起眉頭,正欲站出去說些什麼的時候,安陽卻是攔住了他,不讓他現身說話。
“我們最好先別現身,以他那驕傲的性格,定會覺得我們是在羞辱他們。如此一來,他必會勃然大怒,失去理智。”
在這種關鍵時刻,安陽還是那麼冷靜,雖僅僅只是和袁安過兩面之緣,卻是看透了袁安這個人。
“原來如此,那我就聽你的吧。”宗鍾海恍然大悟,改變了原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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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名青炎帝國猛將大聲請戰道。
“陛下,還和這些該死的賊人還多說什麼呢,不如全軍出擊,讓我們為你拿下賊寇!”
袁安微微點了點頭,正準備下達進攻命令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方響起。
“小輩,莫非你非要與我等為敵?”
眾人把目光投放在聲音發出處,在那裡站著一名年近半百的老將軍——此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親身上陣的殘陽國國王。
“我道是誰,原來是膽小如鼠的老傢伙。想當年你憑藉著自身勇武和霜月聖地之力,來與父親作抗衡,可現在你沒有當年之勇,萎縮在城中不出。”
袁安看見是殘陽國國王之後,頓時冷哼一聲,言辭之中無不著諷刺之意。
殘陽國國王死死握緊了拳頭,毫無疑問袁安這一番話,深深刺疼了他的內心,頓時讓他感到難受不已。
“這個傢伙口舌之利,還真和他父親一摸一樣。”殘陽國國王遠遠看去,那個年輕皇帝正和他印象之中的老對手重合在一起。
不必言多,兩國已是毫無緩和之地,更為談判的空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接下來,就看誰的拳頭更大了。
袁安隨即大手一揮。
“全軍聽令!”
“出擊!”
凌厲的一聲令下,大戰瞬間爆發。
伴隨著浩大的戰鼓聲,如同潮水一般的青炎帝國士兵殺向了殘陽皇城。
“誰能第一個攻進殘陽皇城,當為首功,賞一億玄幣!”
袁安這一聲,無疑讓青炎帝國士兵們戰意暴漲,每一個士兵都爭先恐後地衝去,都想自已第一個攻進殘陽皇城之中,獲得那一億玄幣。
殘陽國士兵們也不甘示弱,開始展開一系列的反擊。
一時之間,殺聲四起,激烈爆炸聲不斷地響起。
在短短的時間之中,已產生了將近一千的傷亡,可見這場戰鬥是何等慘重。
安陽和宗鍾海二人站在城牆之上,如同身臨大敵的樣子。
雖面對著擁有著絕對上風的強敵,但他們二人臉上卻是一點畏懼之色都沒有,一切是那麼的淡定自如,好似對他們而言,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你準備好了麼?”宗鍾海問道。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只是擔心你會不會尿褲子而言。”安陽認真道。
“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你的師兄了,我見過的場面可是比你多很多。”宗鍾海道。
“不如我們再賭一把如何?看誰殺的多?”安陽淡淡道。
“好!誰輸了就得給贏家免費做三件事,如何?”宗鍾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