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地不斷流逝著,距離青炎帝國大規模入侵國境已有三十天了。
如今,這個擁有著絕對武力的龐然大物,終於隆重地出現在殘陽國面前了。
密集的戰鼓聲響起,戰馬那沉重的腳步聲不斷地響起,在一片狼煙所在的地方,是有如烏雲一般的青炎帝國大軍。
一直高懸在眾人心頭上的利劍,重要重重斬下來了。
名為青炎帝國的可怕怪物,來了!
殘陽國已是做好了戰爭準備。
上至殘陽國國王,那怕是殘陽國士兵們,都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決心。
城在,人在!
那怕他們今天盡數要戰死在這裡,也要殊死一搏,把外地盡數阻擋在外。
“戰!戰!戰!”
“把該死的青炎狗趕出我們的家園!”
“我還有家人,所以此戰我不能敗!”
殘陽國的國王愛子如民,甚得民心,再加上最近青炎帝國的暴行不斷地傳出來,這一切都讓城中計程車兵們堅定了背水一戰的決定。
殘陽國計程車兵們心裡就像是一塊鏡子般清澈,他們很清楚雙方軍力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差距甚是大。
他們只有一萬人,而敵人卻是有六萬人。
整整六倍之差!
但,他們仍然不願意放棄!
殘陽國國王身年近五十,但在此時卻是身穿盔甲,親自來到陣前。
他大聲道。
“我與你們同在!”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舉動,讓將士們心中一暖,曾籠罩他們心頭上的恐懼疑雲,在此時此刻已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
在城牆上,安陽和宗鍾海二人也在觀察著來勢洶洶的青炎帝國大軍。
“一共三十億玄幣,你什麼時候給我?”大部分人都想著該如何和青炎帝國進行對抗,可只有安陽卻想著之前他和宗鍾海的賭約,真的不知道是他太有自信,還是太狂妄了。
“你在這種時候談論這些事情,真的好嗎?”宗鍾海道。
“別告訴我,你想懶賬?”
“好好,我這就給你。”
宗鍾海真的怕了安陽,拿出一枚裝有三十億玄幣的魂戒,遞給了安陽。
當藏有巨量財富的魂戒當安陽手上的時候,宗鍾海不禁一陣心疼,這種有如刀割一般,他好不容易搞來的大半身家,就這樣沒了,說不難受才怪。
“很好。”安陽仔細清算了一下數目沒錯,頓時滿意點了點頭。
“唉,你這小子可真是一個怪胎。”宗鍾海翻了翻白眼,他越來越感覺安陽這個人太古怪了,就和此人的師父一樣,是怪胎之中的怪胎。
..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突然間敵軍陣中走出一名穿著皇衣,身份極高,全身上下正散發出王者氣息的的的年輕男子。
青炎皇帝,袁安!
袁安的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一般,緊緊投射在殘陽城那邊,像是要看透一切般。
隨後,袁安大聲道。
“霜月聖地的弟子,給我出來。”
殘陽皇城那邊毫無反應,足足過了一分鐘,不見任何一道疑似是霜月聖地弟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