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血封侯——百步飛劍?”白起又是一驚。
白起話音剛落,他的耳邊突然呼嘯著銳利的凜冽風聲,無數高頻而又尖銳的蜂鳴絃音從耳膜上疾速劃過,彷彿是在海浪的邊緣逐漸變成一種撕裂的痛覺。白起現在的眼前彷彿只有一片混濁的光在飛速行走在半空中,這種速度已經超乎了白起的想象,甚至無法用肉眼來看到。
當白起猛一回頭,那片枯黃的落葉竟然回到了劍魂的手裡!
白起在心裡暗暗讚道:“速度如此之快!非劍魂莫屬!”
劍魂速度如此之快,百步之外便能讓敵人見血封侯,毫無抵抗之力,這讓白起一時看得意亂神迷,心志恍惚。畢竟白起對於這個勇士的世界還是不太熟悉,對勇士的認知還不是很全面,白起對這個勇士的世界充滿了想象和無比的嚮往,而就在這一瞬間,白起的腦海裡開始翻滾著白色的巨浪,彷彿就從這一刻開始,他知道了什麼是強者。
強者就是站在百步之外,能血濺百步之人!
夏茯苓見白起又不說話了,便拍了拍他:“喂,他們都表演完了啊,該你選老師了。”
白起頓了頓,目光一直停滯在劍魂的身上,不曾離去。
“唔,你不說話,那你的目光就代替你說話嘍!”夏茯苓看到白起的眼神一直望著劍魂,便知道白起已經被劍魂的技能所迷住了,於是就走到劍魂的旁邊,鞠了一下躬,“傷無涯老師,看來他是真的選住你了,請你收下他吧!他一定會刻苦努力學習全部技能,不會讓你失望的!”
傷無涯微微一笑,便對夏茯苓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傷無涯,聖劍學院“三劍客之一”,擁有劍魂與鬼泣兩大職業技能的劍客,素以單手承影劍號稱‘單手第一劍魂’。戰亂時期,他身為聖劍劍魂職業的小將軍,曾經率千名虎師脫離主隊,卻獲得了一連攻克聖職族七十餘座城池,殲滅敵族十萬餘人,降兵盡萬的壯舉。而降兵被傷無涯一令之下全部坑殺。傷無涯一戰成名,威震天下,使得其他種族聽聞此名,便人心惶惶,夜裡甚至嬰兒也不敢夜啼。
傷無涯一戰之後,躋身於‘三劍客’之中,擁有著無比的榮譽,並享受著一生的榮華富貴。門下劍客三千,卻無一人能成為傷無涯的弟子,原因只有一個,傷無涯想把自己畢生所學只傳授給一個人的身上。如今傷無涯被諾頓重重邀請而來,見了這個小子白起,卻也見他武姿平平,於是也沒太在意,既然白起選他當師父,說明他還是有眼光的。
既然都當上師父,就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學生吧!正所謂嚴師出高徒,劍下出刀客。
“嘿嘿,既然師父已經選定,那三位師父就請回啊,嘿嘿,抱歉抱歉,不好意思了!”夏茯苓微笑著送走了那三位勇士,繼而走到白起的身邊,白起仍是沉默不語。
而此時的白起更是思緒萬千,情緒異常的空白。
“今天畢竟是初次見面,那就讓你先休息一天。但從明天開始,你一定要好好聽我的安排,我傷無涯只收聽話的弟子。明天清晨你就來這裡,我來訓練你。”傷無涯剛說完,便轉身離去,而白起依舊在原地沉默著。
“喂,你倒是說話呀?你師父都走了也不打聲招呼送送他,真是沒禮貌的傢伙。”夏茯苓倒是指著他,吐了吐舌頭。
白起許久的沉默,像是折磨著自己的思想,突然他掙脫了這種折磨,緩緩問道:“這麼說三次覺醒是不可能的了?”
夏茯苓突然一愣,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問道:“你說什麼?什麼不可能?”
白起沒回答她,而是問道:“按你以前的話來說,那傷無涯老師的境界應該也只是在覺醒的境界吧?”
“恩,對啊,他應該在高階覺醒的境界,他在聖劍學院幾十萬勇士裡可以算得上是一名佼佼者了。”夏茯苓說道。
“他現在的實力都讓我望塵莫及,可是他那麼厲害卻只是高階覺醒而已,他離三次覺醒那麼遙遠,那我離三次覺醒的境界不是更差個十萬八千里麼?如此看來,我要當三次覺醒的信心算是沒有了。”白起一臉的苦惱,想著三次覺醒的境界離自己那麼遙不可及,它就像一個夢讓自己在遊戲裡活下來,可是它這麼近,卻是那麼遙不可及,觸碰不到,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
夏茯苓知道傷無涯的出現讓他的自信心受損,又見他一臉的憂鬱,夏茯苓一時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她現在就像一個木訥的小貓,呆呆地望著主人,不知所措。
沉寂,還是沉寂……
夏茯苓受了他的影響,自己也開心不起來,但終於她還是憋足了氣,笨笨地吐出了三個字:“沒事的。”
雖然只有三個字,卻是讓白起感到無比的震撼。
白起的臉色猛然嚴肅,腦海裡又不斷地翻滾著那些零碎的畫面:
白起修煉的時候,總是修煉不好。
可是女觀眾仍是樂此不疲地鼓勵著他,縱然身患絕症。
每一次白起面臨著絕望的境界,而女觀眾卻對他說沒事的,加油。
尤其是之前,女觀眾給自己說了一堆的人生大道理。
雖然自己也差不多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但是她的在意,白起卻是永遠記得。
正是因為那些言語,卻是給了人一種無比的安慰,這也是一種在乎。
想到這裡,
又看到眼前的夏茯苓。
白起望著夏茯苓傻傻地表情,不禁對她一笑:“謝謝你。”
巨大美麗的黃昏下,一團火紅的落日緩緩接近地平線,映照著四刺紅暈的晚霞,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層殉麗的光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