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齊腦中轟隆作響。
“疤痕好了。我成為練氣士後,我手臂上的疤痕就好了!”憐月紅著眼眶解釋道。
她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陳見齊,腦袋埋入了後者的胸膛。
陳見齊感覺自己的胸口有熱淚流淌。
憐月哭的梨花帶雨。
陳見齊腦袋越發轟然,越發嗡嗡作響。
這是怎麼回事?
不對啊!
在門口那一眼我就看出她不是言月啊!
而且言月根本就不是練氣士,也沒有任何成為練氣士的心思,這是陳見齊都清楚的!
但是眼前女子很明顯就是一個練氣士!因為他很早就在試探,“你不冷嗎?”
一個衣衫穿的比我單薄許多的弱女子,怎麼可以承受我都承受不了的寒意?
他後面再次開啟窗後,他都被寒風吹的有些受不了了,但對方一點事都沒有!
這不是一個尋常女子該有、能有的表現。
可是,她為何能直接從疤痕的事就推測出我的身份,並且撲入我的懷裡如泣如訴?
我感覺我的心都要化了。
陳見齊抿了抿,抬起右手撫摸著對方的腦袋,安慰道:“不哭了。”
也許是言月後來成為了練氣士也說不定。
也許是時間確實過去了太久,言月有了太多變化,所以我覺得她已經不再是她,也有可能。
——陳見齊選擇自我開解。
憐月嗯了一聲,嘴唇靠近李常容的胸膛。
陳見齊感覺到有熱息傳來,讓他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心中舒適無比,只覺得下一刻便會有一股舒爽要衝上天靈蓋。
言月這是要幹嘛?難道這是想親吻我那裡?
這……
還挺刺激的。
就是有些太快了,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
而且我被清兒妹妹吸了不少精氣,現在恐怕有些有心無力。
砰!
正在陳見齊遐想連篇之際,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傳來,將滿臉享受的陳見齊和正伸出櫻桃小嘴準備對準陳見齊心臟的憐月共同擊倒在地。
“我……哇!”陳見齊撞在牆壁上,吐出了一口鮮血,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在四樓正與胭脂恩愛纏綿的李長歌突然感受到房間一震,心中震驚道:“我勒個去,誰這麼猛?!!”
憐月斜倒在地,原本的櫻桃小嘴此時已經鮮血淋漓,稀爛不堪。
她的眼眸中原本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芒,此時也已經消散,只留下了痛苦、不甘、悔恨與不解。
原本她準備吐出一口極其細小的,孕育在她氣府許久的銀針,刺入對方的心口。
對方不會立刻死亡,甚至來一場激烈的男歡女愛都不會有事。
可三天後,對方就會無聲無息的死去。
只是那口銀針才從氣府來到自己的口中,她張嘴想要將其刺出,銀針就被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袖珍短劍攪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