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渠心悠看林越清黑臉,還以為她要出爾反爾,連忙道。
“你可以提別的要求,我一定盡全力滿足你!”
林越清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個訊息。
難道三皇子不知道墨家軍事佈防圖不在周府嗎?
她不由得這樣疑惑,眼神裡閃爍著疑惑和不解,對於渠心悠剛剛說的話,她並沒有聽到耳朵裡。
渠心悠見她良久沒有回答,心下怕她拒絕,她立馬上前道。
“我……我能幫你別的,你不是要進內院麼?我有辦法讓你入內院,並且很快站住腳根!”
林越清回過神將這句話聽進了耳朵。
她緩緩看向渠心悠,故作猶豫了一瞬回答道。
“什麼辦法?”
渠心悠見三青先生向她詢問,她立時看向一旁的丫鬟椿如。
“你去把暗格裡面的紅字信箋拿來!”
椿如聞言連忙走進了內間,不一會兒便取來了一張信紙。
渠心悠接過信紙遞給林越清。
林越清看著那信紙上已經暗紅的字,一瞬便知道是血書。
她抬手接住那信,一目十行看了起來,眼神緩緩有了一瞬亮光。
“這信上是真的?”林越清不由開口問道。
渠心悠點了點頭道。
“自然是真的,那上面還有程雙的手印和私章!”
林越清真是沒想到,就十日前看到的那個程雙程總管竟是有那麼大的膽子勾搭渠譚的小姨娘,還敢倒賣他內府的資訊給巡鳳城的國臣家眷。
那渠譚還那麼信任他,看來這渠譚不僅是個白眼狼,而且這白眼還是瞎的。
林越清將那信紙疊好放進衣袖內,她看向殷切看著她的渠心悠,回道。
“這東西我便收下了,明天晚上人就會過來,我已經給他下了你侄女渠仙仙給的迷魂散,應該不會亂闖出禍事,你只要將他藏好就行了!”
渠心悠沒想到渠仙仙竟是讓三青先生做這種下藥的事情,聞言雖然覺得有些難為情,卻也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
“謝謝你救了魏城!”
林越清聽到這句話想到戚如是講的關於渠心悠和魏城的事情,只覺得兩人這事情糾結如此多愛恨情仇實在複雜,不知道魏城他答應裝作中了迷魂散的毒他能裝作幾天,但願這麼多年過去,他不要再兒女情長耽誤了家國大事。
“不用謝,不過是你來我往的交易而已!”說著她頷首微笑道,“時辰不早了,渠姑娘還是好好歇著,等著明日晚上人送過來,三青先告辭了!”
渠心悠點頭示意椿如送三青先生。
林越清拒了她,轉身開了房門消失在了夜幕裡。
她回到了聚財館,待第二日清晨換了女裝,和金萬千還有五花朝著盡南城去了。
日光輾轉,不過半日,盡南城掀起了狂風驟雨,帶著傷捏著魏城玉佩的林越清從渡江邊回來,圍在江邊遠遠看戲的人皆是疑惑,這三青先生追著打殺的人究竟是誰。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人群裡一位眼神蹭亮的老翁看著那被追殺之人的武功招式一瞬認出了那人就是魏城。
那老頭看著追著將劍刺入魏城心口處的三青先生,連忙朝著盡南城奔去,那老翁進了盡南城一頭鑽進停在偏街等他的馬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