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心悠聽到有聲響,不一會兒就看到林越清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本是如死灰般沉寂的臉上閃過一瞬慍怒,不由自主蹙起眉頭。
“哼,三青先生可真是當的一顆好牆頭草,明明答應了我的事情,轉頭就給兄長他報信,可真是玩的好一手挑撥離間!”
說著她想到明天就是交接投名狀的日子,心中微微一緊看向林越清立時疾步衝了過來,一把攥緊了林越清的胳膊。
她的面目有些猙獰,眼神裡迸發著急切和擔憂惶恐。
“你是不是已經殺了他,是不是兄長讓你過來給我報信,故意讓我斷了念想,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額頭因為嘶吼青筋暴起,但是林越清感受到的她手腕的力量已經毫無內力。
林越清一把拂開她的手,開口道。
“不是我故意要報信,而是我從你古道茶居出來就被人盯上了,渠大人招我回周府,問到了你找我為的什麼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從我身上搜到你的佩玉,我只好說了實話!”
林越清不溫不火徐徐道來。
渠心悠聞言一愣,緊接著她不由笑了出來。
“呵……呵呵……。”
她確實忽略了這一點兒,兄長新選出來的招賢會首冠,怎麼會不讓人盯著,可是她記得林越清不是從院牆翻進來的麼,難道……難道兄長一直……一直派人在暗處盯著她,盯著她的古道茶居嗎?
她想到這兒本應該為之傷感,可此刻她已經再無淚水,也再也沒有什麼痛苦感覺,只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看向林越清緩緩開口道。
“既然你不是來報信,那你來究竟為何?”
林越清緩緩回道。
“我來只為了和渠姑娘商量一份交易!”
渠心悠緊著眉頭問道。
“什麼交易?”
林越清懶得轉彎抹角,直接回道。
“我明天會把魏城送來,在製造他死去的證據,讓他來古道茶居陪你!”
渠心悠聞言大震,她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林越清。
“你剛剛說什麼?”她質問道。
林越清聞言回道。
“我可以幫你救下魏城魏大人送來古道茶居,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
渠心悠沒想到三青先生敢頂頭作案,知道魏城有活下來的機會,而且還能來到她的身邊,立時激動道。
“你說,只要我現在這幅樣子還能做到必是會答應你!”
林越清直接道。
“我想知道周府的墨家佈防圖在什麼地方?”
渠心悠聞言一怔,立時回道。
“墨家佈防圖……!”她不由細細思慮起來,不過一瞬她似是想到什麼,頓時眉頭皺了皺回道。
“那本墨家佈防圖兄長他早已經送人了,如果你想要知道那圖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說著林越清神色複雜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