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下雨了,往日一到下雨便安靜的街道現下卻是十分的熱鬧。
林越清以為自己算是趕早的,沒想到還有比她更早的。
見著五花還在睡,她和雲鳶沒叫醒她,兩人一起上了那輛藍花馬車,陳端和車伕坐在前面,對比那些高頭大馬寶蓋軒車接送的人,他們一行人顯得有些寒酸。
馬車先是到了盡南城的知州府,戚如是好像剛剛忙碌完,擼著袖子官服領子上的扣子散著。
他蹬車進了車廂,林越清點了點頭,一旁的雲鳶俯身抱手。
戚如是也點頭回應,林越清見他坐定,緩緩開口道。
“戚大人,今天要麻煩你了!”
戚如是笑了笑,將衣袖弄整齊,語氣有些淡然道。
“不用道謝,一會兒比試是你自己上,老夫的作用呀,也就是舉薦你進仙序山的藏仙閣,但是小先生你要是沒比過文試武試,老夫這點兒作用也就沒了!”
林越清知道戚如是瞧不上他,如今不再是女人掌管江山,北地的漢子粗獷直接,看不上他這種看起來瘦瘦弱弱樣子的人也很正常。
她不生氣,也沒反駁解釋,只是從容淡然笑了笑。
一旁的雲鳶見自家小姐不解釋,也不多嘴說什麼,只是老老實實伺候在一旁。
戚如是見自己心直口快一通話沒得到三青先生的回應,想到官衙裡昨天晚上捉到的那人,不由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小先生,你……你知道幽果這東西嗎?”
這話一出,雲鳶手下一緊,可一旁的林越清卻是一片冷靜和疑惑的抬眸看向戚如是。
“戚大人不知道幽果嗎?這可是長明明令禁止種植的東西!”
說著她故作好奇的眼神看著戚如是,緊接著道。
“戚大人難道是想種這個吧,在位官員知法犯法可是重責,戚大人三思啊!”
戚如是聞言連忙解釋道。
“我種這東西幹嘛,我就是問問,昨天聽說這個東西,有些好奇罷了!”
林越清聞言輕笑。
“這幽果沒什麼可好奇的,不過就是一種毒藥,因為太好養活,毒性又大,這才被明令禁止種植!”
戚如是看三青先生對這幽果侃侃而談,又是臨君城出來的人,想了想笑道。
“今天這比賽你也不用太較真,不管你是贏了比賽,還是輸了被篩下來,老夫晚上都備酒陪你痛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