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清不得不說這戚如是真是個不善於與人打交道攀關係的人,剛剛還瞧不上她,這時候突然又要請客,不就是明顯的意有所圖,若不是她知道他沒什麼壞心,早就一口拒絕了!
雖然她不知道戚如是找她是為了什麼,但是想到這事情很可能關乎幽果一案,她並沒有拒絕,只是謙謙抱了抱手,緩聲回道。
“那就謝謝戚大人了!”
戚如是想著要三青先生幫忙,一路上為避免尷尬,有得沒得聊了一路。
不一會兒馬車就到了巡鳳城城界,這是巡鳳第一道門防,檢查卻一點兒都不鬆散。
前面排滿了要進城的馬車,宛如一條長龍卡在了夾山建立的宏偉高門前。
等了近一個時辰,終於等到了他們的馬車放行。
雖然車上坐著盡南城的知州大人,那些檢查的衛兵卻並沒有隨便讓行,檢查完所有人的通行證,才放了馬車進去。
過了進巡鳳的第一道關卡,後面還有四個關卡,兩旁的高山漸漸變得越來越高聳,等過了第三道關卡,前路突然狹窄了許多。
因著到了第三道關卡越江的一條支流佔了小半條路,這路被一分為二才窄小了些,之前能通十幾輛馬車,現下卻只能容納五六輛馬車同行。
林越清聽到水流聲,緩緩抬手撩開車簾。
一眼就看到了隔著護欄與她們並肩前行的船隻,那些船隻或大或小離的有些距離,夾雜著一些官船,應該是要同他們一樣參加招賢會的。
雲鳶也探頭看著外面的高山和並肩的流水和船隻,眼神裡滿是闊別家鄉多年的激動。
一旁的戚如是看著外面熱鬧的場面卻不甚在意,打了個哈欠道。
“今年招賢會來的人可比往年要少多了,看來還是有不少人不買姓渠的那倆兄妹面子!”
雲鳶聞言不由問道。
“不是都說現在大家都很買渠氏兩兄妹的面子麼?大人為何說有人不買面子呢?”
戚如是聞言很是淡然道。
“你們來參加招賢會難道不知道今年這招賢會和往年不同嗎?”
雲鳶急忙問道。
“招賢會不是年年如此嗎?文試、武試、打擂、奪旗,還能有什麼不同?”
戚如是見雲鳶一個小隨侍懂的還挺多,不由詫異看了他一眼。
“你這小隨侍倒是懂得多,不過今年確實和以往不同,因為今年還多了一件事!”
“什麼事?”雲鳶好奇道。
“今年,那渠譚的女兒渠仙仙及笄,他為渠仙仙在仙序山修了一個藏仙閣,今年能進山的人,都得為她女兒獻上生辰禮!”
雲鳶還以為有什麼不同呢,聽到這句話臉上立時氣的漲紅。
“她渠仙仙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及笄禮搞這麼大排場,她一不是周府的子嗣,而不是東陽書府的人,她有什麼資格登上皇上賜給卿公的仙序山,還敢建什麼藏仙閣讓天下能人為她祝壽,她也不怕受不起這樣大禮損了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