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於乾屍的描述,一輩子都在孤兒院裡的紅鼻子,聞所未聞。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她姐姐嚇唬她的,還是真的。
但她的故事,是我手上,有關‘井’和腥紅之月,唯一的線索。
再荒謬,也只能當做突破口來對待。
起碼能從故事中知曉,那口井,和‘院長’關係密切。
思前想後,我搖了搖頭:“既然那口井牽扯到‘院長’,那我們先去她的辦公室看看再說,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旋即,揹著楊樹葉子,和紅鼻子一起,走下了樓梯。
臨走的時候,紅鼻子將那件被血水染紅的白色連衣裙從衣架上取下,收入懷裡。
他不願朱雅潔的任何東西,和孤兒院再有瓜葛。
快要走出門的時候,我忽然一拍腦門,哎喲一聲。
一直聽紅鼻子講故事,我把老司機給忘得一乾二淨。
先前我們遇到的老司機,是黑鼻子小丑‘神降’到老司機身上假冒的。
黑鼻子灰飛煙滅,但它霸佔的肉身鼎爐,卻是正兒八經,老司機本人的。
他的身體,可被我們傷的不輕。
我趕忙走到老司機身旁,摸了摸他的鼻息,還好,呼吸還是很平穩的,並沒有生命危險。
我和紅鼻子對視一眼,從包裡掏出紗布,將他腦袋上的傷給裹住。
包紮過後,紅鼻子按著他的胳膊,我咔嚓一聲,將他斷裂的骨頭給搬回原位,再用棍子纏上紗布,將他的右臂給固定死。
他的右臂,被紅鼻子拿棍子,宛如大潑猴一般,砸成兩截,估計沒半年時間,根本別想痊癒。
被我正位的時候,老司機忽然醒來,圓睜怒目,鬼哭狼嚎地叫了一聲,但旋即,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顯然這一下,疼的夠嗆。
徹底處理好後,我們抬著他的身子,將他搬運到304房間的密室裡躺下。
這裡,算是孤兒院內最安全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後,我們魚貫下樓,直奔院長辦公室。
路過三樓樓梯間的時候,我用手矇住了楊樹葉子的眼睛,不讓她看牆上,被五馬分屍的兔寶寶。
三人快步,來到了一樓。
院長的房間,就在扶梯右手旁第一間。
在紅鼻子的指引下,我們進入了房間內。
房間挺大。
正對著房門,是一張很大的老闆桌。蟲蛀痕跡很嚴重。
孤兒院裡的東西,幾乎都被搬空了。
但是這張桌子,大的離譜。估計不好搬運,才被留了下來。
老闆桌正對面的牆上,放著一排小木凳。
應該是‘院長’用來招待看護,預約孤兒談話的座位。
進到這個房間後,紅鼻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在這裡時,發生的一幕幕悲劇。
“這個女人……之前就是在這裡……
對我們進行洗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