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做好了,看哪天雪化了,咱們去縣城給三叔郵寄過去,不過,年前肯定收不到了。”
幾個小的看見馮嬌嬌端著兩大碗肉進來,都蹦蹦蹦的爬過來瞅著。
“媽媽”老二顧亦博眼睛巴巴的望著馮嬌嬌。
“媽媽”
“小姑,小姑”
“小姑”
“…”
嘖嘖,都是萌寵啊!
呵呵,“你們先吃吃小酥肉吧,這個好吃,吃完這個,一人吃一根牛肉乾,不能多吃,不過呢,都先去洗手!”
“好!”齊刷刷的歡快聲,緊接著就下地穿鞋跑了。
他們左等右等,都等了一個上午了,就是為了第一時間吃到他小姑做的好吃的,都沒出去打雪仗!
吃,對於他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兒了,尤其是吃他們媽媽(小姑)做的。
馮嬌嬌沒擺炕桌,直接把碗放在炕上,把筷子遞給馮老爺子他們,幾個小傢伙們直接讓他們用手抓著吃。
“爺,奶,你們小嚐嘗吧,媽,大嫂二嫂,你們也吃。”說著把手裡的筷子一一分給他們。
“嗯,這個酥肉好吃。”馮老爺子說道,牛肉乾也香就是嚼不動了。
其餘幾人也都一人夾了一兩塊,剩餘的都沒捨得吃,留給孩子們了。
洗手回來的幾個小傢伙就把剩餘的多半碗小酥肉分著吃了,牛肉乾沒讓他們多吃。
“都少吃點吧,待會咱們吃炸醬麵。”馮嬌嬌對幾個小傢伙說完就把碗收了。
“嬌嬌,你中午做面?那嫂子這會兒和麵去,你忙活了一上午了,閒著吧。”馮大嫂放下手裡的半成品毛衣說道。
“哎,好,面稍微和硬一點。”
“嗯,知道了。”說完就下地趿拉上大黑棉鞋出去了。
馮嬌嬌脫了鞋爬上了炕頭,看著趙秀蘭手裡藏藍色的毛衣:“奶,你這是打給誰的?我爺的?”
“嗯,第一件怕打不好,練練手!”趙秀蘭很理所當然的說道,說完又高興的說道:“等打好了,奶手熟練了,就給你打,打的漂漂亮亮的。”
嬌嬌還沒說話呢,馮老爺子就嘖嘖道“哎,我還高興了半天,原來是個練手的。”
趙秀蘭白了他一眼:“你有個練手的還不知足?這還是我打的第一件哩。”
馮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嗯,我可以這樣哄哄自個兒。”
得,這老兩口也是有小情趣的。
馮嬌嬌好笑的說道:“爺,你可得好好珍藏這件毛衣啊,這個可是我奶的處女作。”
趙秀蘭狠的推了一把馮嬌嬌,臉上臊的紅辣辣的:“這個死丫頭,雜啥話也往出了說。”
趙秀蘭只聽到了處女,馮嬌嬌根本就忘記了,這個時代還沒有‘處女作’這個詞,有也不是農村聽過的。
馮嬌嬌看著趙秀蘭紅紅的臉,又看了看其他人有羞又憋笑的表情很是鬱悶,回想了下她剛才說的話,噴笑了:“奶,你想啥呢,‘處女作’是說這個是你打的第一件毛衣。這就跟詩人寫詩似的,第一首詩就是他的處女作。”
眾人聽後也呵呵的笑了,趙秀蘭這個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