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箏臉一紅,猶豫了一下,柔聲回答:“就是新婚夫婦的房間呀!”
藍淵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牽著嶽箏往回走,一旁的小白團見著這一幕,提起兩隻爪子,推著小洲洲的車就回了另一個房間。
藍淵拉著嶽箏在床上坐下,忽然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娘子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麼啊?”
“你要先把我的蓋頭掀了。”
藍淵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嶽箏臉上的紅蓋頭掀開。
認真的看著嶽箏五顏六色的臉,他不禁咧開嘴笑了出聲:“娘子,你今天怎麼畫成這副樣子?都有些不像你了?我還以為娶錯人了呢!”
嶽箏瞬間臉紅成一片,佯裝生氣的模樣:“你的意思是不好看?”
“好看呀!娘子怎樣都好看。”藍淵認真的看著嶽箏的臉,像是嶽箏的臉上裝了什麼磁石一般,牢牢地吸住了他的目光,讓他無法自拔。
嶽箏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娘子,時間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聞言,嶽箏的臉又是一紅:“歇息?”
“是啊!把你臉上的東西先卸掉吧!不然,晚上睡覺也不舒服呀!”藍淵認真的說。
……
嶽箏的妝容,是她親手化的,是藍淵親手用清水一點點擦去的。
過程中,他的動作溫柔而認真,目光裡沒有一絲雜質。
嶽箏乾乾淨淨地再次坐在床沿時,藍淵再次看入了迷,情不自禁地問:“娘子,我可以親你嗎?”
聞言,嶽箏心頭“咯噔”一下,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許多,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沒有等到嶽箏的回答,藍淵已經將唇湊了過去,輕輕貼上了嶽箏的唇。
只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藍淵便戀戀不捨地移開了。
怕嶽箏因此生氣,藍淵還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娘子,我聽碼頭的工人們說,夫妻之間,本就是可以親吻的,所以我才……娘子,你不會生氣吧?”
嶽箏一張小臉通紅,眼睛睜地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著藍淵。
藍淵不禁有些慌亂,雙手扶著嶽箏的手臂:“娘子,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說著,他學著小白團撒嬌時的模樣,用腦袋在嶽箏頸窩蹭了蹭:“娘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嶽箏吞了吞口水,半天才道:“我……沒生氣。”
“那你是害羞了嗎?”藍淵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她,“我聽說,夫妻之間,要做很親密的事,才能孕育出小寶寶,我們之前,一定也很親密吧!娘子你怎麼還會害羞呢?”
嶽箏被他這話說的清醒了些,她有些惱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從這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她對藍淵,本就是逢場作戲,藍淵不是什麼好人,她為何會對他動心??
想著,嶽箏看向一臉澄澈的藍淵,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有些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