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藍淵是這般單純,真的還是她記憶中那個嗜殺的藍淵嗎?
他已經死過好幾次,早已成為了一個全新的人,她是不是也能原諒他了呢?
突然,她想起上一個藍淵對她說的話,他說即便他失去了記憶,骨子裡的念頭也是不會變的。
這回憶,令岳箏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她語氣沉靜地說:“那是過去的事了,這不重要。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吧!”
她與藍淵,一直未曾住在同一個房間。
聞言,藍淵有些委屈:“娘子,碼頭的工人都說……”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嶽箏便厲聲打斷:“夠了!”
這突然的兇狠,令藍淵一怔,更委屈了:“娘子……”
嶽箏平復了情緒,冷聲道:“明日起,你就不必去碼頭上工了。”
藍淵不明白她為何那般善變,明明方才還是一副嬌羞的模樣,只一個轉臉,她便變成這般兇狠的模樣。
他忍下心中的委屈與不解,耐心地問:“那樣,咱們就沒有錢了,究竟是為何要如此?”
“那些工人粗鄙,都將你帶壞了。”嶽箏冷聲道,“我們現在手上有了銀錢,可以花錢盤下一間鋪子來做生意。
這樣,你也不用一個人那麼辛苦,做生意的事,我們一起分擔便是。”
藍淵抿了抿嘴,點點頭道:“好!都聽娘子的。”
“嗯,你回房歇息吧!”
嶽箏說完,扶了扶額頭,低著頭顯得有些疲憊。
這時,藍淵忽然將她撲倒在床上,雙手緊緊地將她的雙手禁錮在床板上。
嶽箏一驚,手指轉了幾個圈,若是藍淵有什麼奇怪的動作,她便要出手了。
只見藍淵皺著鼻子,佯裝兇狠的模樣瞪著她:“娘子說的不對,夫妻情事才不是什麼粗鄙的事情,夫妻本就該睡在一處!娘子不喜歡我,我自己知道!
但是我喜歡娘子,娘子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的,不過……”
說著,他有些委屈巴巴的,氣呼呼的又在嶽箏嘴上啄了幾下:“我要親親作補償!”
說完,他便利落地起身,又道:“我以後每天都要跟娘子親親。”
嶽箏有些發懵,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反駁:“不行!”
“為什麼不行?娘子就那般討厭我嗎?”
“我……”嶽箏一時語塞。
他們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了,小洲洲都已經一歲多了,經歷了一整個春秋冬夏,可他們最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牽牽手。
現在藍淵問出這種問題,還真把嶽箏問得啞口無言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藍淵說的也沒錯,他們確實已經有了夫妻之名。
不過一個親吻,她也給不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想到自己的計劃,想到曾經的藍淵,想到殺死了小夏的藍淵,她又沒有辦法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夫妻。
於是,她現在便處在一個極度矛盾的階段,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終她還是狠下了心,對藍淵說:“我不討厭你,可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