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襁褓中咯咯直樂的嶽洲,輕聲道:“小洲洲,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給我烤野味呀,師傅好想吃你給我烤的野味吶!”
嶽州只是歪了歪頭,似乎沒聽懂她在說什麼,拿著手中的撥浪鼓,往嶽箏臉上懟。
嶽箏朝他皺了皺鼻子:“你這小破孩,想打我呀?你現在可打不過我。”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藍淵行刑的時候,藍淵跪坐在斷頭臺前,笑嘻嘻的看著臺下眾人。
百姓們看他這樣,憤怒更甚,紛紛朝他身上扔臭雞蛋,菜葉子。
嶽箏冷眼看著這一切,手上那根繩子始終沒鬆開過。
她早已想好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情況,就等著藍淵的腦袋落地了。
也不知道藍淵的頭斷了,還能不能再接上,如果他沒有這種能力的話,自然是最好的。這樣嶽箏就不用費心費力的去進行下一步計劃。
如果他真的接上了,那嶽箏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了,她不怕。
這一次,不管是小夏子還是他和徒弟們,都不會再受到藍淵的傷害了。
知府坐在公案後,扔出一塊牌子,高呼一聲行刑,劊子手的刀落下,一刀便斬斷藍淵的頭,血濺的老高,就連嶽箏的臉上都沾上了不少。
行刑完畢,按之前所說的,屍體由衙役們收好,讓嶽箏帶走。
帶上藍淵,嶽箏身上的負擔便越來越重了,走路的步伐也有些沉重。
告別了知府,知府還有些捨不得,淚眼汪汪的說:“仙子,下次再來呀!”
也不是嶽箏多麼討喜,就是嶽箏太厲害了,像是這種案子,只要有她在,輕鬆勘破不是問題。
如果嶽箏常來,他的業績以後就有保障了呀!
嶽箏隨意地點了點頭,便提起手裡裝好的屍體,大步流星朝城外走去。
她要趕在南苑復活之前處置好一切,這樣才能順利地執行自己的計劃。
將藍淵的屍體擺好,嶽箏弄了一些水,抹在自己臉上,假裝剛剛哭過的樣子,還用胭脂粉把眼睛周圍都打的通紅,接著便耐心等待藍淵的復活。
沒過多久,藍淵的屍體和頭像是有引力似的,慢慢吸引到了一起,連線到了一塊。
接著,從裡往內重新癒合了起來,直到最後,脖子上變得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一點疤痕都沒有留。
嶽箏看的呆了,也沒忘了自己的計劃,她使勁兒哭嚎著,想著小夏子死的那天,哭的要多慘有多慘。
藍淵的意識逐漸甦醒,就聽見耳畔有一個女聲不停的哭嚎著。
他皺了皺眉,緩緩的睜開了眼,就看見一個眼圈通紅,滿臉都是淚痕,臉上還帶著血,髮絲也十分凌亂的女子蹲在自己面前哭嚎著。
“你是誰?”他迷茫地問。
嶽箏一怔,不可思議的抱著他的身體,哭嚎道:“相公!你竟然活了,你竟然真的活了,多虧你活了,你若沒了,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呀?”。
藍淵有些茫然,他歪了歪頭,看著嶽箏問道:“你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