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連娘子都不認得了嗎?你是說你能復活,你沒說你會失憶呀?”嶽箏哭訴著,演的活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
藍淵有些愣愣的,疑惑的歪了歪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從心底有些討厭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娘子的姑娘。
“難道是因為他們夫妻關係不好?”他心裡猜測著。
但看著嶽箏滿臉依戀的模樣,他又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了
這時,嶽箏放在一旁的襁褓裡,嶽洲探出一個小腦袋,衝藍淵笑的眼睛彎彎的,看起來軟萌可愛,一下便讓藍煙放下了猜測。
“這便是我們的孩子嗎?”他指著小小的嶽洲問道。
嶽箏怔了一下,輕聲回答道:“是呀,已經五個月了,再過五個月,他就一週歲了,幸虧你能復活,否則我們娘倆可怎麼辦呀?”
藍淵抱起了一旁的嶽洲,想要伸出手指逗弄一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他抬起頭,有些無措的看著嶽箏。
嶽箏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看了看他手上的血,還是拿出了一塊手帕,輕輕的擦拭著他的手指與手掌。
遠遠的看去,兩個人就好像真是一對甜蜜的新婚夫婦一般。
襁褓中的嶽洲笑眯眯的,見藍淵的手指伸過來,也伸出小手去抓住了藍淵的手指頭。
這軟軟的觸感讓藍淵心頭一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一旁慵懶蹲著的小白團,卻見不得這一幕,見他抱起小月洲,便衝了過來,朝藍淵呲了呲牙,做出一副兇惡的模樣
藍淵眯了眯眼,眼神中充斥著危險的意味。
嶽箏眼見不好,便抱起小白團拍了拍,笑道:“你看咱們家小白團多愛護小主子,都不想讓別人幫它抱小主子,以後咱們都不用擔心,小洲洲被壞人抱走了。”
聞言,藍淵的眼神菜鬆懈了下來,輕聲問道:“娘……娘子……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嶽箏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柔聲道:“你記住哦!我們的孩子……叫嶽洲,我是你的娘子,我叫嶽箏。”
藍淵默唸了一遍他們的名字,最後點點頭道:“我記住了。可是,娘子,許多事我不記得了。你可否告知於我,我們為何會在這裡,我又為何會死呢?”
一聽這話,嶽箏便是拍了拍胸口,似乎十分心痛難過:“我們本是來到白方城尋親,可沒見著親人,卻遇上了強盜,我們娘倆差點就被強盜給搶了回去。
多虧相公你來的及時,將強盜殺了,我們才倖免於難。
可誰知那強盜你會從背後偷襲,將相公你給殺了,我這才奮起將那奄奄一息的強盜也給砍殺了。
原本我是想將相公你帶去一個好地方叫你安置,可是,沒想到你真的重新活了過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說著,她又抹了抹淚,喜極而泣的模樣。
藍淵被她哭訴的有些頭疼,忽然猜到自己為什麼從心底有些討厭這個姑娘了,可能就是因為她實在太吵了。
否則他也沒理由這麼討厭自己的娘子吧!
聽完嶽箏的話,藍淵皺了皺眉:“那群強盜的窩點在哪?我現在就去把他們端了!”
嶽箏抹了把淚,搖搖頭道:“不用了,別去那!我和孩子現在都不想再見到那幫人了,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