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內,清除仍在繼續,但向陽輝所在這西北區域,少了極多的人,一是因為血宗的清除,二是因為先前爆發的磅礴血氣。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血宗已經全滅,所以,他們根本不敢踏入這片區域,這導致秘境西北方向,空蕩蕩的。
轟隆。
就在向陽輝等待了許久之後,天空一道陣法顯化,緊接著,一塊塊發光的流光出現,從天空上狠狠砸落。
整個秘境,發光玉牌不一而足,但基本都是成分散式灑落。
西北方向,這裡也有不少的發光玉牌降落。
向陽輝看著眼前掉落的一塊發光玉牌,他手一招,一道雷霆氣力閃過,這一枚發光玉牌便是被氣力席捲過來,輕輕地落在他的手中。
不遠處,匡思凡與前淺乾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飛掠而出,取了一塊發光玉牌,便又重新落在向陽輝的附近。
他們之所以如此,也是怕向陽輝大開殺戒,整個秘境之中也只有他們能夠短暫地阻擋向陽輝了!若是他們都走了,那其他人恐怕都是被斬盡殺絕的命,所以,他們至少也要保證自己宗門,以及附屬的勢力能夠沒人獲得一塊發光玉牌。
沒有發光玉牌,連參加東洲宗門大比的淘汰賽的資格都沒有!
向陽輝不知道匡思凡以及前淺乾的想法,不過他並不在乎,他只是完成自己既定的目標而已,至於別人怎麼樣,他不在乎,反正這次的東洲宗門大比冠軍,他是要定了。
同一時間,距離向陽輝不遠的山澗潮溼灌木叢之中,冰九天與鋼三煉盯著不遠處的發光玉牌,心頭滿是慌亂。
“怎麼會,怎麼運氣這麼差,這下完了,熬不到規定的時間了。”鋼三煉一臉的哀怨。
他們原本打算一直潛伏在這裡,然後等待秘境時間的結束,接下來就交給命運了,或許就有人獲得了兩塊發光玉牌也說不定,到時候他們就有機會去候補。
現在倒好,發光玉牌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他們的藏身之地,這不是招人來嗎?
血宗的人若是發現了這裡,他們根本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捏碎資格標籤了。
冰九天也是一臉的忐忑。
時間慢慢地過來,山澗裡面,發光玉牌幽幽地散發著獨特的光芒,但是,四周卻靜悄悄的,只有冰九天與鋼三煉兩人的心臟在跳動,發出砰砰的聲響。
“什麼情況?”冰九天露出頭。因為太過反常了,這樣的一塊發光玉牌落在這裡,居然半天都沒有人來奪取。
什麼時候發光玉牌這麼不待人見了!
“可能是誘餌!不要去!”鋼三煉雙目死死地盯著發光玉牌,想去爭奪,卻又不敢,處在糾結的位置,然後他又不想冰九天去搶。
糾結,忐忑,各種情緒在鋼三煉的心頭蔓延。
“馬上就要結束了,拼一把?”冰九天扭頭低聲詢問。
鋼三煉馬上否定掉,“這肯定是陷進,這發光玉牌散發這麼強大的光芒,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何況,越是結束,大家的心神越發緊繃,根本不可能放任這樣一塊發光玉牌成為無主之物。”
“大不了被人追殺,機會在眼前,若是連拼都不敢的話,那還修煉什麼?”冰九天想了想,搖頭拒絕道。修煉之人本就是迎難而上,何況,這又不是必死的境地,他響起父親冰燦臨走時的囑託,頓時拿定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