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戰滿臉陰沉,直接扭過頭,就想看看那個不長眼的這麼不識抬舉,可是當他扭頭看見崔仁章以及多名附屬宗門的領頭後,頓時捏緊了拳頭。
其他人,他還可以反抗一下,但對面對血宗,他即便是想要反抗,也要顧全大局,也要顧著祁連宗全宗上下的所有人性命。
畢竟血宗一直對祁連宗虎視眈眈,一直在尋找攻打祁連宗的藉口,他不能為了自己的一時之快而拖累整個祁連宗,哪怕,他的實力還在崔仁章之上。
“怎麼不吭聲,是馬上就要看著自己宗門子弟被趕出來,不敢吭聲了吧!”崔仁章身後一名宗門領隊哈哈大笑。
“快要到發光玉牌發放的時間了,是時候清除一大批垃圾了!”一名魁梧的宗門領隊附和著說道。
“哈哈哈!”一群人大笑。
雷戰雙手握拳,緊了緊,最終鬆弛下來,他想到了向陽輝,頓時信心大增,冷哼一聲道,“以往你們是強,不過,人不會強一輩子,總有低落的時候!”
“是嗎?那我們就看你祁連宗能夠堅持多久,發光玉牌發放時,你祁連宗的人只要有一個在裡面,就算我輸,到時候我大喊三聲,藍玉宗是廢物!”一名藍玉宗的領隊冷笑道。
“哼!”雷戰不再反駁,目光重新落在光門上,此刻他只能寄希望於向陽輝,因為後者的實力是連他都看不透的,或許能夠撐下去。
噗嗤嗤。
光門附近,不斷地有人被陣法傳送出來。
許多宗門領隊瞧得,滿臉的緊張。
楚山,東州府,還有一些其他大勢力抱團,如今的秘境已經是風起雲湧。
小宗門的三名弟子被清除出來,大家都是臉色大變,一臉的哀嘆。沒辦法,這東洲宗門大比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實力的話,最好的依附大宗門,可是依附大宗門的話,自身就失去了自主權,很多時候,只能忍氣吞聲而已。
“不錯,我們的人一個沒有出來,馬上要到發光玉魄投放的時間了!”崔仁章的後面,一名宗門領隊揶揄道。
而崔仁章等人泰然自若,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
噗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亮閃爍,而後,一道血紅色的身影狼狽地鑽出了陣法,同時,還伴隨著一聲激憤的慘叫。
“啊!”
這慘叫驚心動魄,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後他們瞧得慘叫的主人的面容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什麼?”
“怎麼可能?”
“是血無良?”
一連三個驚歎聲此起彼伏。
就是雷戰也是如此的錯愕。
“血宗的血無良?”楚山的一名大佬扭頭,帶著一絲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血宗在東洲可算得上第三大宗,其培養的血無良是極其強橫的,能夠與之對應的恐怕就只有自己宗門的匡思凡,東州府的前淺乾,而能夠穩壓血無良的,就只能是匡思凡。
但現在,血無良居然被逼出了秘境,喪失了參加東洲宗門大比的資格。
這一下,血宗恐怕再難獲得第三的名次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