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務殿中的這個話題剛停下,莫雪顏探了頭看進來。
昨晚守歲過後,離開了城牆,她立刻問了男神肖宏邪是不是幹了什麼,男神居然又是一句:等他搞清楚了,再告訴她,有木有很氣人。
“進來吧!不是都偷聽到了。”離朔看向了殿門口。
莫雪顏嘿嘿笑的跑了進來,新年初一,男神和月大哥他們卻在政務殿,必然有不可告人的大事,鄔巫,是誰?還和齊渣男有關,還有小紅鞋。
跑到離朔身邊,拉了離朔的衣袖搖了。
“男神,鄔巫是誰啊!這次你可不能再那麼敷衍我了,不然我可就真的生氣了啊!”
離朔拉著莫雪顏坐到一旁,彈了一下莫雪顏的額頭,嘆了口氣,“你啊!好了,瞞不下去了,告訴你吧!”
月漣和墨羨與墨伍自覺的離開了政務殿,確實不能再瞞了,如果肖宏邪是鄔巫的宿生者,那麼莫雪顏就必須要知道,必須要防備。
早間還是晴的,到了下午,飄起了小雪花,晚上的時候,雪下的越大了,沒過多久便鋪了厚厚一層。
一整天的時間,離朔將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莫雪顏,莫雪顏聽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說完之後,離朔抿了一口茶,“就是這樣了,我和月漣一直在找鄔巫,卻怎麼也找不到。”
“男神,你等等,等等,我捋一捋,捋一捋。”莫雪顏手掌一抬,抱了腦袋,腦子開始轉了起來。
按照男神所說,她,莫雪顏,一直都是被一個叫做鄔巫的人給盯著的,三年之前她跳下燕崖山身死,三年之後又活著出現,只是因為離朔沒有發狂的亂了天下,然後一統了天下,沒有實現那什麼聖巫的預言,怎麼感覺這麼奇葩啊!
難道還有人催著別人要讓人家一統天下登上至高之峰的,這人,腦子沒毛病,那個鄔巫,絕對是腦子有病,神經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男神,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會去跳燕崖山,肯定是那個鄔巫對我做了什麼,說不定就是他控制了我。”莫雪顏抬頭看向離朔,突然這麼說道。
離朔緊了莫雪顏的腰,低聲道:“莫雪顏,那時我發瘋似的趕到燕崖山,卻只扯住了一片衣角,你看到了我,那種不捨的目光不是一個傀儡該有的樣子,而且你還說了一句話,讓我好好活下去,所以那時的你是清醒的。”
離朔不想打擊莫雪顏,卻不得不打擊她,事實就是莫雪顏清醒著自己跳下去了燕崖山,所以他才一直想不明白,那麼膽小怕死的顏兒,哪兒來的那種勇氣。
莫雪顏呆了面容,心間卻是一陣的抽痛,她跳下燕崖山,當時男神一定瘋了,不然也不會殺了接親和送親的所有人,敵我都不分,還差點徹底發狂,讓那個該死的鄔巫陰謀得逞。
“男神,你是說,我心甘情願的不要命了,絕對不可能,這中間一定有事,沒有被鄔巫控制,那就是他們做了什麼,以至於讓我都能放棄了自己的小命。”
說到這兒,莫雪顏摸了下巴,“不過能有什麼事可以讓我放棄小命,我覺得這世間應該不可能有比我小命還重要的事,我的小命那是說什麼也不會自己不要了的,我又不是傻子。”
這話說的,離朔給了莫雪顏一個大爆慄,“莫雪顏,你豬啊!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嘛跳燕崖山,我能知道,我要是早知道了,還用這麼愁。”
莫雪顏揉了額頭,嘟了嘴,“男神,你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