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丫頭,我去燕崖山祭拜救命恩人時,聽說了一件秘事,和親公主北月顏和你長得是一模一樣,
這才是離皇撤兵的真正緣由,而不是對外傳的什麼齊國主動提出以和親來平息兩國戰爭,
離皇的愛情故事,那是百家流傳,我肖宏邪也不笨,而且你也曾告訴過我,我的恩人小丫頭是誰,這我要是再猜不出來,那還怎麼經營宏運樓,
況且和親公主剛死沒多久,離皇就對外暗示了你是莫雪顏,這層層一聯想,不就猜出來了。”
如此的話,肖宏邪說的很真實的感覺,莫雪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卻是忽然一笑。
“這樣啊,不過小紅鞋,你去燕崖山給我燒紙錢,有沒有傷心流淚啊!你的救命恩人現在就在跟前呢!趕緊來兩滴,讓我感受一下你的真誠報答。”
調侃的話,樂呵呵的,卻讓肖宏邪黑了一瞬的面色。
月漣和離朔同時閃爍了一下眸子。
“顏兒這般說,我倒是有個疑問,肖公子當年怎麼會去藥月峰。”月漣溫潤的開口問道。
莫雪顏立刻豎起了耳朵,她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救的小紅鞋。
“唉!”肖宏邪嘆了口氣,“說道這個,真是一言難盡,那年我去藥月峰本是想找月神醫救救我父親,可藥月峰大的我找不到東南西北,
找了一天的路,才走出來,可等我去到藥月山莊,月神醫山莊的藥童卻說你有事外出了,我便只求了兩顆緩解我父親病情的藥。
在下山的時候又迷了路,之後就遇到了小丫頭,卻沒想到小丫頭比我還路痴,最後還是我把她給帶了出來,路上我說了我父親的病情,小丫頭就給了我一顆回生丸,我父親才活下來了。”
“回生丸?原來是這樣。”月漣微點了頭,那時他和朔正在堵鄔巫,也就是說鄔巫死的時候顏兒是在肖宏邪身邊的,鄔巫應該不會那麼沒有防備的奪舍了肖宏邪。
而且選擇奪舍肖宏邪,還不如選擇顏兒來的更好些,按照鄔巫所說的,顏兒既然是朔的引子,那麼直接奪舍了顏兒,豈不是更好嗎。
月漣想到的,離朔也想到了,而離朔比之月漣,還多知道一點。
肖宏邪的父親確實病重,這是他讓墨茜查顏兒何時救過肖宏邪那時,墨茜查到的一件事,
卻也只查到了這麼一點,後來不知是何原因,肖宏邪的父親自己好了起來,現在看來是回生丸。
“肖宏邪,說來兩日之前,顏兒讓人去找你,你卻不在。”離朔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莫雪顏一愣,她什麼時候讓人去找小紅鞋了。
莫雪顏瞭解離朔,他這樣說,也許是有什麼大事,所以便是愣,也只是一瞬後,立刻的點頭了。
“嗯,就是,我準備和小紅鞋你談談合作,你看離國兩大商家,雪月閣本就是我雪哥哥的,你這宏運樓,不得支援一下,我的雪茉生涯這麼火,分你紅利,大家一起發家致富,多好。”
莫雪顏如此上道,離朔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月漣看了一下離朔,微蹙了眉頭,雖說他覺得肖宏邪不是鄔巫宿生者,可要是他是呢!朔這不是打草驚蛇了。
離朔知道他這樣問時月漣必然會是這般反應,可他就是要打草驚蛇,如何肖宏邪是鄔巫的宿生者,他就是告訴肖宏邪,他已經知道他是鄔巫的宿生者了,如果他不是宿生者,那麼顏兒的雪茉生涯再多一個合作的商家,不是也好。
“說起這個,我就是一肚子的氣。”肖宏邪一拍了金笛子,頓時氣大了。
“兩日前也不知是什麼人居然把我酒莊的酒桶全部給我捅了一個小洞,我那一天的都耗在了酒窖裡,我嚴重的懷疑是一些無良商家搗的鬼,
到現在都沒有找出了是誰幹的那缺德事兒,要是讓本公子知道是誰幹的,非得弄死他不可,整事居然敢整到我肖宏邪的頭頂上來。”
肖宏邪說的是一個氣,莫雪顏微張了嘴巴,心中頓時佩服了一下那幹事之人,不錯啊!夠膽。
離朔和月漣卻是一愣,酒窖,他們好像忽略了。
“小丫頭,你說我倒黴不倒黴,我前一個酒莊無端的被查封了,說什麼那片山峰被徵用了做什麼事,現在這個酒莊,酒窖直接被人給毀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