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包好的右手,離朔看向莫雪顏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不小心折斷了毛筆。”
離朔不想說,莫雪顏也就不問了,起身倒了杯茶端給了他,才笑嘻嘻的說道:“男神,你嚐嚐這茶,這可是千金都難求的碧月茶,是離皇給的,我已經和離皇是好哥們兒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啊!”
莫雪顏美滋滋的傲嬌了面容,離朔又笑了,這次是開心的笑,彈了一下莫雪顏的額頭,很輕很淺。
“莫雪顏,你少嘚瑟了,還不是你乘了離皇不正常的時候,乘人之危這樣的事也就你做的一點都不心虛。”
離朔的這話一出,莫雪顏的傲嬌面容垮了一下,男神的爪牙真是無處不在,居然連離皇不正常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男神想要那離皇的皇位,那豈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男神,越和你接觸,我就發現你越發的神秘,不管是離國還是齊國,都有你的產業,而你的身份也是成謎,你到底是離國人還是齊國人?”
莫雪顏好奇的八卦了目光,眸中一閃一閃的亮晶晶著,離朔喝著茶,微微的神秘一笑。
“莫雪顏,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早,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啊!那我便告訴…”
“別,我不想知道,我一點也不想知道的。”莫雪顏立刻的打斷了離朔的話,一個誇張的哆嗦,媽呀,男神的身份絕對是要命的身份,她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她的小命可是很珍貴的。
“呵。”離朔低低的一笑,忽然,嘴角的笑意淺淡了,這麼怕死的顏兒,是哪裡來的勇氣跳的燕崖山。
“莫雪顏,說到離皇,我倒是想起了燕崖山的那事,你說,要是你是離皇的那個莫雪顏,讓你去跳燕崖山,你是不是就嚇得腿軟了。”
離朔故作毒舌的嘲笑了莫雪顏,莫雪顏心中的突跳停了,一個白眼伺候過來。
“男神,你的這假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我莫雪顏是不會讓自己走到跳崖的那一步的,我要是在燕崖山,那一定是被人給逼上去的,我會立刻的認慫求放過,拖延時間,
燕崖山的那事我也是知道一點的,當時那個‘莫雪顏’剛跳下去,離皇也剛趕到了崖頂,要是她能拖延一會兒,結局也就不是那樣的結局了,
所以啊!我才不是她,要是我是她,那也一定是被人給推下去的,我莫雪顏可是最怕死的,怎麼可能會去幹那樣的蠢事,小命可只有一條,沒了,便是哭到閻王殿,那也是閒得。”
莫雪顏又開始嘰喳了,離朔卻是陷入了沉思,三年前他趕到燕崖山,親眼看到顏兒跳下去,當時她看他的最後那一眼,帶著滿滿的不捨,她沒有被控制,因為傀儡是沒有思想的,
而按照顏兒現在這樣的說法,她便是被推下去的,可當時顏兒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影,也沒有什麼內力的浮動,而且她還是面朝著他這邊,
所以這其中還是有事,只是如今的他是一頭的霧水,看來一切的關鍵點還在鄔巫的身上。
莫雪顏話癆的嘰喳說著,離朔安靜的思考著,不知不覺天竟然快要亮了,離朔離開了,莫雪顏才呼呼大睡了,這一睡又是一整天。
冷絃歌和巖敏是無奈了,這麼能睡的人她們還真是第一次見,也虧得離皇的後宮不如以前那些皇帝的後宮,不然像雪兒這樣的侍女,估計活不過三天。
轉眼之間,到了中秋,一大早,莫雪顏交代好冷絃歌和巖敏皮影戲的事,便藉口她被弼喜公公派出宮採辦,然後拿著金腰牌出了宮。
一出宮,莫雪顏先去了雪月閣,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消失許久的肖宏邪,這一遇到肖宏邪,莫雪顏想起了她請的那頓飯,她請吃飯,結果她的雪茉生涯開張的時候這人卻沒來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