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皇那邊一搞定,雪殤這邊便收到了訊息。
政務殿中。
雪殤將北月皇傳來的訊息遞給一旁的離緣。
離緣接過,一目過去,笑道:“小弟這性子,最適合坐皇位。”
“哦!”雪殤疑問,“怎麼說?”
離緣啞然一笑,“父皇您還不清楚,不就是您故意的放縱,才養成了小弟現在的這種性子。”
雪殤亦笑了,“坐皇位之人,不能太過規嚴周正,也不能太過冰冷無情,這兩者都不好,前者,被大臣束縛,後者,令大臣恐懼,而情兒這種跳脫的性子最好不過,大臣們就算能猜出他的心思,卻不知他的做法,便會心中忐忑不定,最後只能乖乖聽話。”
“確實如此。”
離緣點頭,剛要再開口,殿外傳來陵臨的叫喊聲。
“父王,聞叔,孩兒知道錯了,孩兒知道錯了。”
陵臨大喊的求饒,向著政務殿這邊疾步跑來。
他的身後,陵涯和聞錫兩人,陵涯滿身怒火,聞錫追著陵臨。
“你知道錯了,我看你是一點錯都不知,私自帶小緣離開巫族,還誆騙為父你們去了雪都,若非為父與聞錫半道遇到主子和小姐,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就敢如此欺瞞。”
陵涯的聲音,一字一句,傳入離緣耳中。
雪殤自然也聽到著,看了離緣,一個深意的意味。
離緣訕訕的摸了摸鼻尖,被自己父皇這麼調侃的看著,身上的舒雅消失的一分不剩。
他要離開巫族,又不知路,只能誆陵臨給他帶路。
“父皇,陵叔和聞叔什麼時候來的,這幾日為何不見他二人。”
“同我們一起來的,只是他們來了燕霜城後,等不來陵臨,又去了一趟齊國親自去抓,應該是得知你們又回來了,所以他們也又回來了。”
雪殤起身,走出政務殿,離緣跟了出來。
陵臨撒腿的跑著,聞錫後面追著,只是那小子實在太滑頭,你剛要抓住,人就給你溜到身後去。
“父王,你在中原之地,未經允許就用巫術,一步千里,這要是讓大月聖巫和皇伯伯知道,一定會懲罰你的,你饒了兒子,兒子替你保密。”
又是一聲喊,陵臨看到殿外的雪殤和離緣,眼睛頓時一亮。
“皇伯伯,緣哥哥,救命啊!”
聞錫也看到了雪殤和離緣,卻是又一聲:
“小王子,你居然敢威脅大王,跟了小主子,果然不一樣了啊!膽兒真是越來越肥了。”
這大嗓門,震的雪殤和離緣都覺耳朵嗡嗡一響。
離緣有些好笑,陵臨的膽兒好像不怎麼肥的。
“緣哥哥,你竟然幸災樂禍,還不都是你害的。”
陵臨看到離緣反應,一聲高喊,直接躲了離緣身後,聞錫就要抓住陵臨,怕傷了離緣,快速卸掉了手臂上的力道,後退了一步。
陵涯走過來,對雪殤拱手,“主子。”
這麼多年,還是以前的稱呼。
雪殤隨意擺手,一聲笑:“就兩年多未見,陵涯什麼時候這麼暴躁了,這樣的你我還真未見過。”
聞錫也給雪殤見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