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可說了,她要整個齊國給她做聘禮的,現在本皇覺得真是委屈了我的雪兒,正好,我離國的大軍這個把月來養精蓄銳的很好,一路橫掃,應該不是問題。”
又是舒雅一笑,雪殤起身離開。
北月皇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這個臭小子,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以往他真是眼瞎了。
躲在殿外的莫雪顏,捂著肚子,笑的抽痛。
能把他這便宜父王氣成這般,男神這是肖宏邪上身了?
“雪兒,笑的真歡啊!”走出來的雪殤爆慄了莫雪顏的額頭。
莫雪顏立刻一揉,嘿嘿笑的抱住了雪殤的手臂,“男神,我現在才發現,原來男神是一個千面郎君,溫柔的男神,你去哪裡了啊!好想你啊!”
雪殤被逗笑了,寵溺的颳了一下莫雪顏的鼻尖。
“雪兒,不管是不是千面郎君,只要是雪兒的男神,就好了。”
莫雪顏嗯嗯的點了頭,一臉的笑意。
兩人這般的互動,看的北月皇欣慰了面容,一國之君,能做到這般對待月兒,如同尋常人家的夫君一樣,月兒的一生,真的幸福了。
九月底,轉瞬之間。
浩浩蕩蕩的婚假之車與離國的大軍回去了離國。
月漣一眾人自是跟去,只有肖宏邪被邀月給逮住了。
邀月莊園中。
肖宏邪被粗壯的繩子綁在貴妃榻上,一臉的怒意滿天飛,“該死的人妖,趕緊把本公子放開。”
邀月扭著腰,唱著曲兒,一點也不理會肖宏邪的怒火。
小邪邪既然來了齊國,哪有輕易再離開的道理,而且他可是答應了月月的,可不能再讓小邪邪去和月月搶雪殤了,不然月月就不給他講故事了。
肖宏邪抓狂的吼了,想要掙脫繩子,可內力被封,根本是徒勞無功。
“人妖,你趕緊放開本公子,不然本公子和你沒完。”
邀月立刻停下了曲兒,兩步走到肖宏邪身前,一臉的妖媚。
“好啊!小邪邪要和奴家沒完,那最好永遠都沒完。”
這句話,肖宏邪的臉都黑了。
“你個該死的人妖,老子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
邀月一搖了摺扇,又妖媚一笑,坐到貴妃榻邊上。
“小邪邪,你真好意思說這話,也不知羞,是誰一天到晚的拈酸吃醋,見不得月月和雪殤在一起,又是誰,因為這個被關在了桃林裡,是誰啊!”
“邀月。”一聲沖天的吼,肖宏邪的臉黑透了,他只是討厭那小丫頭片子一直在連累主子而已,啊…
“小邪邪,別這麼大聲,會嚇到奴家的小心肝的。”
邀月掏了掏耳朵,繼續唱了曲兒。
他才是正常的男人,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