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傳我命令,全師炮兵即刻開火。”
“敵人的先頭部隊距我們只有兩公里,不管是迫擊炮、野戰炮、自行火箭炮還是榴彈炮,只要射程足夠,就給我把炮彈全打出去。”
“再通知三團,讓他們給裝甲一師騰出一條進攻通道。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配合兄弟部隊作戰!”
“是!”
隨著一條條命令的下達,第四師的炮兵團全體卸去偽裝。四個營,合計四十一門105、155榴炮口火焰綻放。
前線,各團、營、連皆是掏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大寶貝。
再加上一個營的122毫米自行火箭炮。
一時之間,密密麻麻的爆炸在膠萊平原上騰起,就連地面都隱約下陷了幾分,整個戰場轉瞬間就變成了熾熱煉獄。
“繼續!”
“人停炮不停!先轟上一個小時再進攻!”
校正,裝彈,射擊。
再次校正,繼續射擊。
一輪輪炮彈劃過天空,宛如濟南、斯摩稜斯克和科爾伯特組隊,彩虹橋初現。
熟能生巧,在炮兵校射機和觀察哨的作用下,同志們越打越準,射速也越打越快。
火力全開的第四師,讓本就沸騰的戰場再次升溫。而鬼子們,就像是油鍋煎炸的肉串,黏鍋且焦黑。
······
近距離用臉接一發155毫米榴彈炮是什麼樣的感覺?
想必上述的問題,很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獲得最真實的答案。
畢竟這種逆天的體驗十分罕見,從理論上來說比被原子彈炸兩次還要難得,非天選之人或氣運之子甚至連作答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很顯然,戰車第二師團的西澤洋司運氣就很不錯。
作為師團屬炮兵聯隊的聯隊長,老鬼子身邊從始至終都圍繞著一群忠實的手下。
在炮彈來襲的第一時間,他們毫不猶豫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硬生生給自家大佐爭取到了一絲生還的希望。
“啪嗒.”
明明初秋的氣候還很溫暖,可剛剛甦醒的炮兵大佐卻感到無比寒冷。
強烈的求生欲,使得西澤洋司的殘軀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以至於他可以推開覆蓋在身體上的屍山血海。
片刻後,老鬼子用手撐著坐直身。
他還算是完整的左手突然摸到了一坨粘糊糊的不明物體,那看上去像是一團包裹著硝煙的黑色泥丸。
很快,西澤洋司便意識到這是一塊烤焦的生肉。不過他不知道它屬於身體的哪一部分,更不知道屬於哪位下屬。
因為在先前的毀滅性打擊中,整個指揮所內的兩名佐官、八名尉官和諸多武士,現已全部陣亡。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