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子之所以拔槍,倒不是妄想以一把南部九四式扭轉戰局,而是準備自殺。
因為他深知,作為這座集中營的管理者,一旦落入八路軍或盟軍之手,恐怕死亡都會成一種奢望。
只可惜啊,南部九四式這把槍,它可是南部大師的又一力作。
在舉槍的瞬間,一顆走火的子彈便擊穿了他的耳朵。劇烈的疼痛感,讓老鬼子條件反射地鬆開了手中的破銅爛鐵。
當神保中佐試圖撿起手槍時,段鵬的鐵膝已經頂住了他的脖子。
“啊!你們是誰?八路軍傘兵?”
“我不能呼吸,我不能呼吸了.”
聽到蹩腳的中文,段鵬咧嘴一笑。他先是用繩子將唯一的俘虜綁好,緊接著對一旁的戰友說道:
“中佐啊,還算是個不錯的戰利品。”
“幫我翻一翻情報,看看這老鬼子叫什麼,在集中營裡擔任什麼職務。”
聞言,趕來支援的戰士立即收起衝鋒槍,從軍裝的口袋中取出一份檔案。很快,一張帶照片的資料被翻了出來。
“神保信彥,中佐。”
“這鬼子管理集中營的手段非常殘暴,平日裡經常以虐待俘虜為樂,早已被地方同志列為了重點清除目標。”
此話一出,段鵬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在思考如何處置神保信彥的間隙,他的膝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幾乎要將老鬼子的脖子壓斷。
若非及時收力,恐怕這頭中佐就要在鐵膝下斷了氣。
“算了,咱八路軍有規定,不能對俘虜下手。不過咱們還要後續的敵人作戰,就先暫且把他移交給同盟國的僑民看管吧。”
當神保信彥得到自己的最終命運時,這老鬼子竟然爆發出驚人的蠻力。
見狀,戰士們也不跟他客氣。大夥先是扯下窗簾堵住了他的嘴,緊接著又一槍托砸暈,像拖死狗一樣直接帶走。
不一會兒,突擊三排抱著各式檔案,趕回了廣場與大部隊完成匯合。
本子們對同盟國的僑民非常殘忍,每天只給他們提供極少量的食物勉強吊命。看著面黃肌瘦,正狼吞虎嚥補充能量的人們,段鵬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大家慢慢吃,不要著急。”
“我還給在場各位準備了飯後運動,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話畢,戰士們把剛剛醒過來的神保信彥綁在路燈下。
被解救的僑民們紛紛放下手中的食物,大家的目光不再躲閃,而是如同利刃般直刺那個曾經主宰他們生死的人。
······
將神保信彥押解至廣場後,段鵬迅速部署四名戰士維持警戒,隨即快步奔向突擊隊臨時指揮部。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戰友挺拔的身影與幾位年長的西方人立即映入眼簾。
當段鵬認出其中一位白髮老者的面容時,他立馬想起黃局長曾經講過的故事,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別了,司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