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塘入侵了黃頭回紇,吐蕃諸部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散亂的政權不像唐朝時期,他們可以無限制的騷擾河湟之地。
可能遠在拉薩的那個菩薩都還知道這個訊息,不要以為和尚就是無慾無求的,在神權大於政權的布達拉宮,他們對權利的爭奪在某些層次上甚至比遠在中原的大宋更嚴重。
中國的封建社會在和平時期,一般的爭權奪利更多的是透過拉攏、妥協,而不是透過武裝暗殺這種古老方式,偶爾出現一次朝廷都會一查到底,陸子非那次就是例子。
而在布達拉宮,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時常都會發生,程飛小朋友就處於這麼一個尷尬的境地,因為好奇,所以走進了布達拉宮,結果進去出不來了。
強烈的求生欲已經讓他的頭上找不見一根頭髮,大家都是禿子,只有自己和護衛是有頭髮的,這個強烈的對比促使他踢掉了頭髮。
“先生說他一輩子不信鬼神,最討厭這些裝神弄鬼的和尚,我一直不相信,今天我信了。”
菜刀說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都說了,沒事不要想著窺視人家的秘密,你非說沒事,想進來看看,活該你一輩子被人囚禁在這裡。”
程飛苦笑道:“別抱怨了,現在只剩下你和我了,再抱怨真的只能在這裡孤老終生了,你說他們想找一個懂梵文和漢字的人不難吧!為什麼非要強行留下我呢?”
“我都說了你活該,你還不明白嗎?你要是不給他們顯擺,他們怎麼會知道你懂那麼多。”
“這些和尚太壞了,原本以為他們是出家人,不會有什麼壞心思,結果他們從始至終都在套我的話,我能怎麼辦呢?太單純了啊!”
菜刀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你單純,你若是單純,這天底下就沒有單純的人了,本來有機會走,你為什麼不走。”
程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一時沒忍住麼?就想進來看看他們想做什麼,你看你這人,不就是暫時困在這裡了麼?多大個事。”
“多大個事,你再跟我開玩笑嗎?一輩子在這裡當和尚,我寧願去死。”
“你可以去拉薩城裡找個妹子,他們又沒把你看的那麼死,等等吧!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菜刀說道:“就憑你送出去的那封信?幾百個人去追了,你覺著能送的出去嗎?還有,即使信送到了,洛陽距離這裡有多遠,你心裡沒數。”
程飛說道:“在這一點上我比你有信心,不管是我家先生和我師兄、師弟,他們不會放棄我不管的,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不懂我能活動,就是看著你可憐,要不然我自己早走了,剩下你一個人和這些和尚相依為命吧!”
“哈哈,我就知道菜刀最好了,你能給我說說你為什麼叫菜刀,我真的很好奇這個。”
“你煩不煩啊!老是問這個,還不算你先生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就改名了。
”
“哈哈,你真逗,我家先生一點功夫都沒有,他說這個你都信,他可能連你一隻手都打不過,你自己不知道嗎?”
菜刀笑道:“你覺著我知道嗎?陸侯身上有一股別人沒有的魅力,你雖然是他的學生,但說實話,你們那些同門師兄弟都差的太遠,包括布達拉宮的事情,他感覺他知道的很多。”
程飛背靠著一根粗壯的柱子,說道:“先生在外面這一代人心裡都是神一樣的存在,這天底下沒有他不會的事情,生孩子除外。”
菜刀說道:“你們唯一在他身上學到最多的就是那份樂觀,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是我遊走了那麼多地方在別人身上沒看到的。”
“說的很對,沒想到你一個武夫對我先生還有這麼深的瞭解,你說先生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救我們。”
菜刀罵道:“快別在這嗶嗶了,快點翻譯你的書,完不成人物小心今天有吃不飽肚子。”
程飛無奈的說道:“我現在一天就是靠一口仙奶吊著,不然早去十八層地獄報道了,這些人你說他們又不禁肉食,這是何必呢?只需州官點燈。”
“我不懂,你別問我,我去外面打點野味,你自己在這裡好好參你的禪,說不定哪天你就成佛了呢?到時候真的回到洛陽,我也好向別人炫耀一翻。”
“你滾吧!別在這裡煩我了,哎!這個時候師弟們應該已經開始科舉了吧!沒去給他們加個油,要不,三年後我也去參加個科舉···”
菜刀走之前還不忘記嘲諷程飛“就你?還是把那點路費省下來吧!賺錢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