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邵軒似乎聽到任家在接電話。
任家打完電話後大約一個小時左右,邵軒就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
“你們喝酒了?”
“吶,你看。喝的不少,不過看上去沒有醉得很厲害,意識還算清楚。”任家指了指趴在桌子上休息的邵軒,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先去趟洗手間,你們聊。”任家藉故離開,想給趙初音和邵軒一個獨處的機會,最好就當場和好,這樣他就功不可沒了。
“邵軒。”
聽到剛才那個甜美清脆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邵軒慢慢張開眼皮。
黑色的長筒靴,細長白嫩的雙腿映入了眼簾。再仰起頭慢慢地往上看,一身灰色大衣和一張熟悉的冷冰冰的臉。
只見穿著保守,風格打扮和這個酒吧格格不入的趙初音站在自己面前,正用那雙銳利的眼神看著自己。邵軒頓時清醒百倍。
“呵呵,你來了。來,坐下來喝一杯。”邵軒用他那雙大手拉著趙初音的手臂,力氣很大,抓得趙初音有點疼。
“快回家!”趙初音剛靠近邵軒,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心中難免有些不快。哪個女孩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跑到酒吧裡買醉,多多少少都會不開心,何況是趙初音這種女孩。
“哼,回家?你誰啊?憑什麼命令我!”喝得滿臉通紅的邵軒忽然冷笑了一聲,然後很嚴肅地看著趙初音,那眼神直接刺到了趙初音的心裡。
“好了,別鬧了,快點跟任家回去吧。”趙初音張開右手手指,水平方向地把手指插到前額的頭髮裡,像一把梳子一樣把頭髮全都向後撥弄。看上去有些煩躁。
“我為什麼聽你的?你搞錯物件了吧?啊對,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那個誰誰,對,時磊的身邊嘛?幹嘛跑來管我?!”
邵軒情緒激動了起來,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對著趙初音就是一通牢騷和埋怨,嗆得趙初音說不上話來。
不過趙初音並沒有生氣,反倒是多了幾分心疼。她知道邵軒還在生自己的氣,而且被自己傷得不輕,承受這些也都是理所應當的,她不怪邵軒。
“我就是來跟你解釋的。”趙初音心平氣和地說道。
“解釋?跟我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腳踏兩隻船?哦不,是N只。難道你想回到母系社會?”
“什麼意思?”趙初音的臉色逐漸變得很難看。
“我沒聽錯吧?你問我什麼意思?你不是一向喜歡和男人搞曖昧嘛?怎麼樣?被一群男人圍繞,什麼感覺?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聽哥們的話,現在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是我眼瞎。”
邵軒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朝狠裡說,堵在心口的那些委屈終於全都發洩了出來。一向溫文爾雅慣了的他生起氣來原來這麼恐怖。只是這些話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字字插在趙初音的胸口。
心痛得無法呼吸,手都在發抖的趙初音生氣地舉起手,想給邵軒一個巴掌,卻還是狠不下心來,慢慢地放下了剛剛抬起的手臂。她認輸了。
“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看我的。我以為我遇見了一個懂我的人,原來也只不過是我以為罷了。”
“再見。”
趙初音生氣地轉身就離開了,眼角掛著一滴淚,但是她倔強地偷偷抹掉了那滴眼淚。這個結局是她沒想到的,她以為和邵軒解釋清楚了,邵軒肯定能理解自己,哪怕不原諒自己也沒關係。可沒想到邵軒連給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甚至把她想成那樣,雖然她是和男人“曖昧”,但那種曖昧絕不是邵軒想象的那樣......
邵軒聽到再見那兩個字,心口窩也痛了起來,他知道他和她再無可能。他以為他這樣發洩出來,就不會再難受,就可以迅速地走出失戀的陰影,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心反而更痛了。他望著趙初音那單薄的後背,衝動地想奔上前,從身後抱住她。可一切早已不同往日,如今這般情況,又怎麼能再次淪陷呢?他必須當斷則斷。
......
“喂,喂,喂,發什麼愣呀,想起來了?”任家坐在邵軒宿舍的桌子上,一邊看著已經找回昨晚記憶的邵軒,一邊用手摸起一粒花生撂在自己嘴裡,噴香噴香地嚼了起來。
“嗯。”邵軒摸摸頭,心裡似乎有點開心,又有點生氣,還有點懊悔,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嗯,想起來就好,趙初音昨晚看上去可是很生氣和難過,臉色十分不好。”任家補充了一句。
“是嘛,和我無關。”邵軒嘴上強硬,心裡卻難受得要命。任家看得出來邵軒還是非常在意趙初音的,只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然而,他們兩個的事情,任家
“好了,接下來,請支付我今天的工錢?”任家朝邵軒眨了眨眼睛,然後伸出右手,接著又拋了幾個“媚眼”。
任家順利地在蘇州找到了一份新工作,然而他才剛上班不久,尚在實習期,就請了一天假,難免要向邵軒表達一下自己的義氣。
“什麼工錢?我不懂。”
“少來,哥們我昨晚陪你到深夜,今天可是又為了你請了一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