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張超的起舞動作,瀰漫在舞臺上的血霧,竟漸漸開始化形成圖。
一朵極為妖邪的血霧之花,在舞臺上緩緩綻放開來,那殺戮中起舞的花瓣和花蕊,讓整個舞臺都達到了高.潮之中。
“每一個細節都很到位,這場演出堪稱……完美!”
終於,在血霧之花消散終結的時候,燼忍不住拍手稱讚道,而舞臺上張超也被灑幹了最後一滴血。
就在燼沉溺於自己的傑作中時,一個不滿地聲音卻是輕輕傳來,“這人真是太殘忍了,殺人不過頭點地而已,何必如此折磨致死!”
雖然,這聲不滿的話語極為細弱,但依舊逃不過燼的耳朵。
忽然,燼輕輕提起“輕語”,朝著聲音傳出的地方,緩緩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場下的一名剛到觀眾,卻是被當場爆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批評藝術的傢伙,通常會短命。”燼冷漠地笑道。
這下子,對於燼的殺戮表演,觀眾們都不但噤若寒蟬,甚至有人叫好鼓掌,不敢去激惱這個瘋子。
聽著場下觀眾的掌聲,燼也謙虛地向臺下回禮,“掌聲,和尖叫,我都帶來了。”
承受了觀眾的掌聲之後,這場表演也徹底結束,燼向著觀眾們鞠躬答謝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舞臺,只留下張超的乾屍在原地。
隨著燼離開許久之後,這舞臺卻依舊沒人敢上去,更別說靠近那舞臺上的乾屍了。
忽然,一名女子卻持刃走上了舞臺,激動而癲狂地站在了乾屍之前。
只見女子滿眼血絲地瞪著乾屍,手中的短刃卻是猛烈揮舞,在乾屍上連戳了十幾個窟窿。
而這似乎還不令女子解氣,她又持刀砍下了乾屍的四肢、頭顱和**,直把乾屍削成了人棍才罷手。
“哈哈哈哈哈……”
看著面前破碎的乾屍,女子終於發出了癲狂的笑聲,似乎得到了某種釋放。
在大笑不久之後,女子忽然又把短刃,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爸爸、媽媽、小杰,我來陪你們了!”
女子默唸了一聲,便將短刃輕輕一劃,在舞臺上自刎而死。
此刻,看著舞臺上發生的一切,停留在交易區的人群,更是徹底驚愣在了原地。
這一幕帶來的震撼,竟絲毫不弱於燼的那場殺戮表演。
“唉……冤有頭債有主,張超那小子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啊!”忽然,一名認識張超的阡陌會成員,卻是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裡面到底是咋回事兒啊?小老弟!”有人對那阡陌會成員問道。
那阡陌會的成員也不隱瞞,立即向周圍的人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