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舞臺的周圍,佈置著許多漂亮的裝飾,而舞臺的正中,則該有一塊幕布,將什麼東子遮擋著,使周圍的人暫時看不到幕布下的東西。
然而,看著這座高大的舞臺,四周圍堵的人群之中,除了新至咸陽的傢伙之外,所有人都露出了恐懼與激動並存的神色。
“這裡怎麼搭了個舞臺?難道有什麼節目表演嗎?”有人指著舞臺問道,正是個新至咸陽的傢伙。
這新人話音剛一落,就有人從旁嘲諷地笑道,“新來的,一會兒的確是有表演,不過你可不要被表演嚇尿褲子喲!”
“呵呵,什麼表演能把我嚇尿?老子可是徒手殺過喪屍的!”那新人不忿地回應道。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走上了舞臺,而嘈雜的交易區瞬間變得安靜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舞臺上的那人。
只見舞臺上的那人,身材削瘦而高挑,其身披白色的掛袍,白袍下則揹著一些精美的小物件,像是手雷、槍管等物品。
此外,在這人的腰間還挎有一把手槍,這手槍的造型也十分的誇張,宛如惡魔的獠牙一般。
這把手槍名為“低語”,一次最多裝填四發子彈,但低語每發射一次子彈,其下一發子彈的威力就會翻倍,因此大多數的生物,都無法承受低語的第四發子彈。
除了白袍和怪槍之外,舞臺上的那個傢伙,臉上還戴著一個微笑面具,而他的右腿則架有金屬義肢。
“這舞臺果然是血露薇的笑面人搭建的,也不知道今天是哪個倒黴的傢伙,會在這裡被處決呢?!”有人忍不住猜測道。
原來,交易區出現這種舞臺的情況,已經不是頭一次了。
在前段時間,交易區出現過兩次舞臺,而每次舞臺的搭建者都是笑面人。
至於笑面人搭建舞臺的目的,則是為了向大眾公開表演,表演他的華麗而精湛的殺人藝術。
“各就各位,所有人,各就各位。”忽然,舞臺上的笑面人燼,對著場下的觀眾提醒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目光好奇而熾熱地望著舞臺。
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燼微微行了個開場禮,便把舞臺上的幕布掀開。
而幕布之下,則是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
看著那椅子上坐著的人,場下的觀眾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皆被那人的面目給嚇住了。
只見椅上之人的嘴唇,已經被針線縫住,他的雙耳和雙眼,也同樣被緊緊縫合。
整張臉龐的五觀上,只有鼻子還是完好的。
“是張超!”
臺下有不少阡陌會的成員,看著那舞臺上的悽慘貨,他們立即識別了身份。
不過,這些阡陌會的成員雖然認出了張超,卻是隻能驚駭地站在場下,並不敢跨上舞臺去救人。
因為,張超身旁站著的那個笑面人,沒有人敢輕易去招惹。
隨著幕布被拉開,張超也被嚇了一跳,雖然他的口耳眼皆被縫住,但是他仍舊察覺到了周圍的情況,他知道自己被那個惡魔放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嗚嗚……嗚嗚……”
當即,張超連忙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破風般的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