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兒,你給老子等著!”趙樂咬牙切齒的說道。
平復下情緒的趙樂看了看四周,之前他可是看到了那些大宗門的親傳被留在了此地,這些親傳手上,可是有些不少寶貝的。
就在他四處翻騰著看能不能找到些沒被毀掉的好東西時,最先進來的那名年輕修士也來到了此地,二人雙目對視,一時間有些尷尬。
年輕修士反應過來,說道:“在下東荒陳家陳河,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大商宗趙樂。”趙樂心中有些不樂意,但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意回禮說道。
陳河笑了笑,眼睛四下掃視了一眼,發現地上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根本認不清誰是誰,唯獨眼前這個趙樂身上卻沒有半點傷痕,區區一個凝脈初期修士,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毫髮無損,身上定有大秘密。
“不知趙道友可否看到了吳良狗賊?”陳河漫不經意的問道。
趙樂搖搖頭,說道 :“沒見到他,我也正在到處找,這還沒找到,陳道友你就來了。”
就在趙樂說話時,陳河突然暴起,身子瞬間衝向趙了,趙樂顯然也一直在提防著他,在陳河身子動了剎那,他便腳尖發力,身子暴退。
就在場中二人鬥得不相上下時,誰也沒休息,在一處亂屍堆裡,一隻眼睛驀然睜開……
樹林裡,姑娘揹著柳尋香正到處找著出路,灌木的荊棘將姑娘原本白皙的小腿血痕累累,姑娘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將黏在臉上的髮絲挽到耳後,繼續深一步淺一步的走著。
本來她天生神力,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對她來說也沒多少負擔,但現在她卻還要不斷的用靈氣去維持著柳尋香的肉身,這讓她就有些吃力了。
灌木雜多,在經歷了這場爆炸後整片樹林顯得更加安靜,看著四周黑壓壓的一片,寂靜的讓她心中有些犯嘀咕。
她雖然不怕那些個修士野獸,但從小聽多了人們講的鬼怪故事,給她的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一路上走的她是心驚膽戰,忽然,一旁的灌木林中傳來了陣陣嘩嘩之聲,似像是有野豬這樣的兇獸在當中一般,這讓姑娘停下腳步,這聲音來的突然,讓本就緊張的她背脊有些發涼,心臟也開始砰砰直跳,右手緊了緊手中的混元錘。
“誰!誰在哪裡!”姑娘低聲喊道,手中的的混元錘開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到底是誰,快給本姑娘出來,不然本姑娘的錘子可不認人!”姑娘有些哆嗦的盯著灌木叢大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壯膽。
“別!等會...”
一道身影衝灌木從中竄了出來,邊揮手砍斷一些荊棘邊罵道:“媽的,這些灌木從正他孃的煩,扎死老子了。”
姑娘警惕的後退兩步,看著這個身上有些破爛的圓潤修士,手中的混元錘光芒更盛了些,她能感覺出眼前這個圓潤修士的修為不比她低多少。
圓潤修士在將身上的荊棘全部弄完後,看向這姑娘,尤其是在看到這姑娘身後揹著的人時,頓時瞳孔一縮,急忙壓下心中的焦灼。
杜文文整理了下衣袍,衝著姑娘抱拳說道:“在下杜文文,一介散修,聽說有修士得到了傳說中的兩生花,便想來這碰碰運氣,沒想到這林子也忒大了些,迷了路,讓我一頓好找,幸虧遇到姑娘,嘿嘿,還請姑娘帶在下出去,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從這裡一直走,不要拐彎,就能出去。”姑娘說道。
她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這圓潤修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讓他跟著鐵定出事。
杜文文嘿嘿笑道,也不接話,繼續說道:“在下從小就不怎麼認路,還請仙子高抬貴手,帶在下一併下去可好?”
這讓姑娘更加警惕了,將混元錘橫於面前,冷聲說道:“你別想騙我,我警告你,識相的趕緊離開,別逼本姑娘動手!”
杜文文見她油鹽不進,便丟擲一瓶丹藥,說道:“我看姑娘身上的傷挺重,在下剛好有一瓶療傷的丹藥,就送給姑娘,也算是結個緣分吧。”
姑娘沒接丹藥,丹藥掉在她的腳下,杜文文也不點破,便說道:“那在下就告辭了。”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柄頭顱大小的鐵錘從他身後突然襲來,杜文文一個翻身躲開,別看他身材圓潤,但卻靈活不減。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本姑娘改主意了。”
“姑娘想改什麼主意?”杜文文雙眼微眯,說道。
“本姑娘覺得,把你埋在這裡更安全些。”
杜文文將眼中的笑意收起,嚴聲說道:“姑娘這是要殺我?呵呵,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給你繞彎子了,還請姑娘把你背上的這個人交給在下,至於姑娘的去留,自可隨意,不然可就別怪在下動手了。”
“哼,早就知道你們這群渣滓各個都沒按好心,本姑娘是不可能把他交給你的,你要是覺得自己有本事,就儘管來搶好了。”
杜文文掃了一眼她背上的柳尋香,見他氣息以近全無,心中著急,也不在廢話,雙手頓時掐訣,一道道青木頓時拔地而起,將四周死死圍住。
“既然這樣,那就對不住了。”
然而這姑娘在看到這道法時卻是愣了一下,問道:“霧隱宗的道法木困於林,你是霧隱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