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大廳外傳來南宮逸軒氣喘吁吁的聲音:“柳兄,柳兄,你怎麼不去南宮府找我呢,哎喲,累死我了!咦,人呢?”
緊隨其後的圓臉掌櫃也氣喘吁吁的跟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聽到南宮逸軒的疑惑,他急忙喊人讓把剛剛的那位侍女喊過來問話。
“不用問了,那個姓柳的已經走了。”
南宮逸軒和圓臉掌櫃齊齊回過頭來,看到一抹紅衣揹負著一柄長槍出現在大廳門口,正是第一瀧。
“見過小姐。”圓臉掌櫃急忙躬身行禮。
南宮逸軒也急忙站起身子,強撐著站直說道:“第…第一姑娘,你也在啊。”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以後的日子我會一直在。”第一瀧一臉平淡的說道。
“……”南宮逸軒苦笑了兩聲,心中有些犯嘀咕。
“你們來晚了,他已經走了。”第一瀧重複道。
南宮逸軒急忙問道:“第一姑娘,柳兄離開時有沒有說什麼?”
看著南宮逸軒眼中的焦灼之色不似作假,第一瀧搖搖頭,難得說道:“沒有。”
“完了完了,要出大事了,掌櫃的,趕緊去通知護城軍,城內一會無論發生任何事不得干涉,速去!”南宮逸軒拿出一枚令牌,聲音已經帶著些許咆哮。
圓臉掌櫃拿過令牌沒有半點猶豫,甚至都顧不得擦額頭上的汗水便轉身又折了出去,第一瀧眉頭微蹙,她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以這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著稱的長公子如此緊張。
看著圓臉掌櫃出去後,南宮逸軒才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水,一干而淨之後,搓了搓手,湊到第一瀧面前說道:“那個…瀧仙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
“不願意。”沒等他說完,第一瀧直接打斷他的話。
南宮逸軒一聽頓時急了,說道:“你聽我說完嘛,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看看怎麼抄家?”
“抄家?”
看著第一瀧疑惑的樣子,南宮逸軒略顯驕傲的點點頭,說道:“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急嗎?”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第一瀧聽的很是茫然,搖搖頭,說道:“你不是一向都這樣嗎?”
南宮逸軒一拍額頭,頗有些頭疼的說道:“不知道瀧仙子你知不知道蛇窟?”
“知道。”
“柳兄要去抄蛇窟在南宮城的窩點!”
“跟我有關係嗎?”
“……”
南宮逸軒徹底敗下陣來,對於城內的大小勢力,無論仙凡,他都掌握的很是清楚,而這蛇窟的影響力,已經達到了可以上達到丹心劍宗這種天之驕女的秦國頂尖權貴一流的耳目之中,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這是柳兄給我的玉簡,你自己看吧。”南宮逸軒伸手遞出一塊玉簡說道。
第一瀧沒有接,卻釋放出一道靈識滲入其中。
等到第一瀧看完,南宮逸軒才繼續說道:“這蛇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在當時劫鏢時,被柳兄所殺。
而後柳兄遇到我,跟我來了南宮城,可蛇窟的人並不打算嚥下這口氣,在柳兄突破凝脈境之時企圖突襲,所以柳兄準備上門抄家。
這蛇窟盤踞南宮城地下多年,淨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倒也撈了不少油水,所以…不知道瀧仙子有沒有興趣?”
南宮逸軒的話說的很是巧妙,雖然他身後是秦國的頂尖豪閥,但是這蛇窟也是個不小的麻煩,南宮世家如果又想撈油水,又不想太得罪蛇窟,最好的辦法就是,再拉上身後同樣是秦國的超級宗門之一的丹心劍宗的第一瀧。
南宮逸軒搓動著食指和拇指,他相信第一瀧會仔細考慮這件事的利弊,也明白柳尋香在玉簡中話裡話外的意思。
柳尋香要他做的,無非就是給他張虎皮讓他扯,讓蛇窟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的事而已,而借這張虎皮的報酬,則是南宮城蛇窟據點內的所有靈石和道器。
不看二人的交情和柳尋香的動機,單就蛇窟裡面的靈石,對於南宮逸軒來說,都是一筆不弱於南宮世家的數目,足夠讓南宮世家陪他玩上一把。
所以這筆買賣,很是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