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帝帶著大軍離開,錢汝君就覺得過得非常不安穩。
“戲劇或裡,每次發生變化的時候,就是發生事情都時候。不是天氣災變,就是讓出問題。我覺得,這時候,最可能出問題的是皇帝領軍在外,匈奴人突襲後勤。”
錢汝君這個想法,像是預測,也像是自我詛咒。
彷彿隨時都有匈奴大軍會衝進來的預感,錢汝君不得不加強準備。
她把推車送到最外圍,包圍住輜重營,但留了兩個出入口。推車,錢汝君製造了很多,整個營地被她圍了三圈。
錢汝君,歷史曾經讀的很好,但是畢業這麼多年,再加上穿越以後,已經經過的時間,過往的記憶早就不復存在。
現在要她,指出大漢人曾經在歷史上出現的名字,估計能提出來的有一百個人,但是如果時間縮小到文帝劉恆時代,她估計剩不到十五個。
這十五個人,還包括劉啟劉武兄弟,館陶長公主劉嫖,皇帝劉恆還有皇后竇皇后。
只不過,錢汝君腦子的記憶是竇太后,現在,這個中國名女人,還沒有爬到權勢的高峰。
因為這些人是錢汝君日常生活出現的人,現在更是親戚一般的人物。
他們所作所為跟錢汝君切身相關,記憶力被鞏固了下來。
至於匈奴單于王,她只知道匈奴手下其實有很多部族的領袖,甚至很多部族在打仗的時候,都是獨立領著自己的手下,隨著單于一窩蜂打過去。
在草原上,他們也不需要太大的陣勢,只要他們開始起步奔跑,被人只有害怕的分。
在匈奴單于的勢力範圍內,其實有很多的部族在替他們打仗。
只不過最後都是歸功於匈奴這個名字。因為在這個時代,匈奴人就是他們的最高領袖。
錢汝君身邊的人其實不少,但是輜重營的民夫管理,比軍隊更差,想要弄清楚,確切數字,很困難。錢汝君只知道有一萬多人。
在錢汝君眼中,這些人都是平民百姓,平民百姓的膽量,錢汝君的深刻印象,來自於後世,她所屬於那個時代。
嘴炮有,膽量沒有。
在錢汝君印象中,平民百姓遇到戰爭的時候,就只會哭泣逃跑,沒有反身戰鬥的能力。
至少明清以後,是這樣。
皇帝劉恆才離開三天,錢汝君一方,就遇到牧民襲擊。
在草原上,成年男子,其實是沒有軍和民的差別。
當他拿起刀子的時候,他就是軍隊,能夠殺人。
牧民襲擊,讓錢汝君認識到歷史上最威猛的朝代,普通老百姓的戰鬥力。
雖然他們比匈奴人還不會騎馬,但是在戰鬥的勇氣是,卻是不缺乏的。
只不過,大概是少吃肉,看起來,沒有草原民族威猛。
而且,做重要的是,這些草原民族是騎馬的,而在輜重營,連拉車的馬,都沒有幾匹。
錢汝君終於認識到,原來大漢人民的戰鬥力是槓槓的,即使是平民百姓也是揮刀能奮勇殺敵,可見的平時也沒有少打架。
甚至是軍陣的事情,大漢老百姓,擺起來也很正常。
這些大漢百姓,好像也習慣組隊共同奮鬥。
想想也是,以前大秦重視軍功,每一個村子裡,其實都有些人是從戰場退下來。
這些人就算是傷殘士兵,為了防止家鄉父老在戰爭中受到損害,也會教他們軍中的以眾人的力量來防守對敵的方法。
百姓個人的力量雖然小,但是有組織結合起來的力量卻很大。
關中原本就是百戰之地,就算是老百姓也必須應付來自各方的挑戰。匈奴和附近的少數民族,從來沒有少過來打草谷。
甚至,在秦來到之前,咸陽以西,還是遊牧民族活動地方。
說起來,漢人還是竊據別的民族土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