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士掐著腰,怒視陸離。
在牆頭上被陸離一番羞辱,他以懷恨在心,多年苦修,就是為了褪去商人後代的標籤,可陸離卻抓著他的小辮不放手。
“我要跟你決鬥!”
趙寧士用手指著陸離的鼻尖,一字一句的說到。
決鬥?
這句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替陸離緊張,有人面帶嘲諷,有人開始下注,買陸離是一賠十。
放下手中的掃把,陸離歪著頭看著趙寧士。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趙寧士的同伴嘲笑道:“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趙寧士要跟你決鬥!“
尚武的聖域王朝,不但不禁止決鬥,反而推崇決鬥,在各大城市,乃至下面的小鎮,都設有鬥戰臺,而且有專業的公證人,在雙方同意下籤訂狀書。
狀書有兩種,一種君子協議,雙方點到為止,不可傷及性命,一種生死契約,不死不休。
一般沒有深仇大恨的,是不會簽訂生氣契約的,這次趙寧士跟陸離簽訂的就是君子契約。
雖然是君子契約,可正所謂拳腳無眼,傷筋動骨是很正常的事情,趙寧士就是想借決鬥好好教訓陸離,讓他長長記性。
見陸離傻愣著不說話,趙寧士橫著眼道:“如果你不敢應戰,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在這個人人尚武的世界,哪怕知道自己不敵,也會應戰,如果退縮了,那就是懦弱的表現,會被人瞧不起,以後見了挑戰者,要退避三舍的。
一名少年擋在了陸離和趙寧士中間。
這名少年名叫徐三虎,個子不高,手腳粗大,面板黝黑,身穿藏青色棉襖,上面補丁摞著補丁,一看就是出苦力的農家孩子。
在多蘭武院,陸離人緣不錯,和徐三虎的關係更好,陸離經常帶吃的分享給他,而徐三虎淳樸善良,也經常幫助陸離。
徐三虎為陸離鳴不平道:“趙寧士,陸離不能凝氣,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嗎?”
趙寧士冷笑道:“這是誰的褲襠沒勒緊,把你漏出來了?你算哪根蔥?這是我跟陸離之間的事,你最好老老實實在一旁帶著,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揍!”
趙寧士已經凝氣七段,而徐三虎不過凝氣五段,兩段的差距足以讓趙寧士碾壓他。
徐三虎梗著脖子道:“我才不怕你,要戰便戰,誰要是週一下眉頭,就不是人養的!”
“吆喝!出頭鳥是吧?”趙寧士一瞪眼,道:“你這麼護著他,你倆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趙寧士面帶深意的譏笑,話語還帶著陰陽怪調,所有人都一副我懂的表情,哈哈大笑。
“放你孃的狗臭屁!”徐三虎笨嘴笨舌,哪裡說的過趙寧士,怒衝頭頂,就要衝過去揍他。
徐三虎的手腕突然被抓住,回頭一看,原來是陸離。
聖域王朝有歷律,禁止平民私鬥,如果發現,輕則杖刑三百,重則梟首示眾。
“三虎,別衝動!”
徐三虎咬著牙,一雙牛眼都快瞪裂了“他們說的話太髒了!我要教訓他!”
陸離一把將徐三虎拉回來,面對趙寧士道:“你不是想跟我決鬥嗎?我答應你!”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場上頓時傳來吸氣的聲音。